Wednesday, January 11, 2017

审判3

我按了门铃,应声出来的是位中年妇人。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子,是个老实人。她见是老尤,嗨了一声,说老尤是你,什么事?老尤说明我们是道德教育专员,特地来给她的女儿传授道德教育的。她听了很疑惑,不敢开门给我们进入,说要问一下她的丈夫。正好她的丈夫探出头来,我们便高声呼唤,说明来意。这男人听了大是高兴,叫他女人快快开门。

男人跟我们一一握手,随即叫我们跟着他,进了屋上楼上他女儿的房间。他一开门我们便见他的女儿躺在床上说电话,穿了件小背心短裤,露出白白的手臂和长腿。我就说她父亲,说:你看你看,她这是什么样子?你怎么能让她穿成这个样子?男人很惭愧地低了低头。女儿说:爸,他们是谁?老尤忽然有新发现似的说:你们看你们看,在家里她也画了个大花脸!我们仔细一瞧,果然她化了妆。这下证据确凿,她的罪责已很明显。

我跟她父亲说她有罪,她的父母显的很紧张,说那会有什么后果?我说要鞭打她一百下。她母亲急了,求情说可不可以少鞭几下?我说那就少鞭两下,鞭98下。父亲说他可不可以代女儿受5鞭,减轻女儿皮肉的痛苦?我生气地说我们是道德警察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判决:女儿道德沦落,鞭打98下。

坏孩子俱乐部(30)


灰色的影(29)

接下来的日子,他忙忙碌碌地渡过,忙着筹备婚礼。彩玉要一场风光豪华的婚礼,让他预算吃紧。他咬紧牙关,什么也没说。他心里只想这婚事快快办完,把这事结束。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他就要结婚了,跟他道贺。有的同事心下讶异于新娘不是安妮,但都没有流露出来。看安妮倒是很平静,一切如常。安妮跟其他人一样,向他道贺。他伸出手,两人相握。这一握才让他感到,他们真结束了。他想他失去了她,他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后悔?但想也没用,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
他每天下班,都要跟彩玉去购物,准备婚礼。他感到疲累,却不敢拂逆彩玉,深怕她生气。这天走着,来到一间礼品店,他不假思索便走了进去。

Sunday, January 1, 2017

审判2

新的一年,更是我们道德警察出动的好时刻,皆因新年容易让人放松警戒,道德沦落,鸡飞狗鸣。我,老贵,老尤,牺牲我们的宝贵休假时间,出动上街捉拿罪犯,誓要还我干净的道德世界。

我们一上路便触目惊心,满街都是触犯道德的人!我哭叫:哇!你们看,你们看!那些娃穿的这么暴露,大腿都给人看完了!真是令人痛心稽首,吾不欲观之矣!老贵说:哼!你们瞧,那些狗男女,在路上搂搂抱抱,教坏子孙,怎么办好啊?老尤说:唉,早就教坏了,看,这些男女不都是青青少年,未来的主人翁吗?没救了,我们的世界没救了!呜呜…

我们一路上长吁短叹,感觉灰心丧意。老贵说:怎么办?我们不能把他们都抓来吧?我也觉得不妥,但整晚无作为也让我很恼火,心也不甘。忽然老尤说:我家隔壁住的三口人,他家的那女儿平日就浓妆艳抹,我看不惯,今天我们就去教训她怎么样?我们听了连声叫好,有了目标,我们精神抖搜,向着老尤住家前进,捉拿道德罪犯,誓要还我道德干净世界!

坏孩子俱乐部(29)


灰色的影 (28)

彩玉喜欢的是永成那样的男人,不是他宇雄这样的男人,这是他一直都心里明白,却不愿承认的事。如果他不用计谋,最后彩玉会选择和他共偕连理吗?这个时候他终于敢承认,答案是不会。无论有没有人出现,彩玉最终都不会选择自己的。他千辛万苦,搞计谋,最终赢的美人归,这是他的胜利,他终于赢了!然而,他一点胜利的喜悦也没有,真奇怪!想想以后身边有这么一位漂亮出众的美人妻,一定会招来许多男人的妒嫉羡慕的,为什么自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?他想不通。他想起安妮,会不会我放不下安妮?他又觉得不是,由始至终,他的目标都是彩玉,不是安妮。到底是为什么,他没能感到由衷的喜悦?

Wednesday, December 21, 2016

漫长的等待

我打开收音机,不让家里太静,让人觉得闷。我想洗洗衣服罢?走往脏衣篮里一看,两件衣服可怜兮兮地相拥一起,让人叹气。把它们放进洗衣机里,在机里孤孤单单的,要是拿被单毛巾来给它们做伴?我懒的动手,算了,不洗了。我躺在长沙发,望向窗外,天空好蓝,正好晒衣裳,是洗衣服的好日,浪费太可惜了,但我一动也不动。

想打电话给芬,一想她这时一定很忙,就不打了。打开面书,匆匆阅过,感到无趣。面书真是无聊,是给我这种无聊的人打发时间的。可是为何我这样无聊的人会感到面书是无聊的产物?我到底要什么?午餐吃什么?我不饿,午餐不吃了。

我开了电视,让这些卡通人电视人媒体人霸占我的时间,由它们去。我只是看,它们的外型真的很好看,画工真精细,男男女女真漂亮,羡慕死人了。它们谋杀了我的时间,我愿意。

我去拿几块面包,就这样解决我的午晚餐。我把灯开了,看了时钟一眼,又望了一眼,又望了一眼。门开了,雄回来了。我赶紧到厨房,倒了杯温开水,走到厅来,他已坐下了,我把开水递到他面前,他一脸厌烦地把它推开,说:你烦不烦啊你?

坏孩子俱乐部(28)


灰色的影(27)

他从彩玉家走出来,已是深夜了。问题解决了,彩玉已答应嫁给他,她家人也不反对,谈了些结婚的诸般琐事,他才告辞离开。压在他心头的大石终于去掉了,他感到如释重负,却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兴喜若狂,内心只是很平静的。可能是累了罢?他想。无论如何,得偿所愿,当然是高兴的。回家好好睡一觉。走着走着,这时才回想起方才见彩玉的一幕一幕。她怎么答应了嫁我呢?原来还见了我便发怒呢!当时自己怎么样便跪下来求她了,依彩玉的性子,更是要奚落我一顿不可的。可是她忽然变的若有所思,她说了什么了?对了!她说她还会幸福吗?她这么说,定是因为受了什么打击。这打击,自然是永成带给她的。这么说自己的计划果然成功了?他心里真是又甜又苦,五味杂陈,不知要笑还是哭好。

Monday, December 5, 2016

模糊

妹夫一家从乡下来城里我家住几天,央我带他们到城里最大的百货商场逛逛,我拍心口说没问题,城里的路我很熟。第二天一早,他们一家四口兴冲冲地坐进我的车,我打开手机的自动导航,发现导航打不开。妹夫问我什么事?我说导航打不开。他说你不是说路很熟吗?怎么没导航你就不会走了?我说我会的。我开动车子跑了。

我们走了30分钟,妹妹问我到了没有?我说快了,快了。我心里却很疑惑,沿路的风景,怎么既熟悉又陌生,好像见过无数次了,又好似没看过。我心里没底,让车子走到哪算到哪。有时瞧这儿不是靠近商场的著名大楼吗?可是拐个弯又好似越走越远了。我们走了一小时半,妹夫一家开始犯嘀咕。小侄说怎么还没到?妹夫说我带他们游车河呢。妹妹说停车问路罢。我说我住这城市没有20年也有15年,怎么可能不认识路?我不肯停车。

我们跑了三小时,我心里一直在思索,我明明去过这商场不知几多次了,怎么就是看起来那么近,又那么远,怎么也转不到正路进入?我想我非找到路不可!我把车停在油站加油。妹夫一家人却下了车,妹夫指向远方,说那青色的建筑不就是百货商场吗?我看了看,果然是的。他说他们要走路去,只要直直走一定能走到。他问我怎样?我说我非驾车去不可。妹夫他们留下我走了。我瞧着他们离开,打满了油,发动车子,把车头摆向那青色的建筑,开动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7)


灰色的影(26)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他立刻去找彩玉。彩玉家人跟他很熟了,见是他便开门让他进来。他即刻到彩玉房里来,敲了门便走进了。彩玉躺在床上,听见门响,回头见是他,眉头一皱,怒道:怎么是你?滚!他已经身心俱疲,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不假思索便跪下来,爬向她说:彩玉,我们结婚吧!她听了反愣了一下,他见机不可失,一把抓了她的手,说:我们会很幸福的!她哼了一声,说:会吗?我还会幸福吗?他说:会的,一定会!她叹了口气,仰躺在床上,说:怎么是你?便宜你了。他不怒反喜,就像捡了个大便宜,得了个宝贝,在她脸上亲了亲,说:就便宜我罢。

Sunday, November 20, 2016

云上的日子

每天我都祈求爸爸能出门去,他不出门,我和弟妹们就得挨饿。但他能出不出门也身不由己,要我奶奶说了算。每天早上奶奶起身,脸也不洗牙也不刷,先把窗推开看云。她说某某天起,她抬头望了望天,吓然发现云堆里写了字!她能清楚地瞧见,这字体写的是个“吉”字还是个“凶”字。这明明白白是老天爷给她的提示,她当然要遵造老天爷的吩咐。

现在大家紧张地看住奶奶望天,她看了良久,终于低下头来,看了看我爸,摇了摇头叹了口气。这分明是个“凶”字。大家哎声叹气起来,爸爸又不能出门了,出门去是凶多吉少,那就不能出门做工,不能做工就没有工钱,没钱就不能开饭了。大家今天甭吃饭了。

我大着胆子对爸爸说,别理奶奶怎么说了,吃饭要紧。爸爸气的火冒三丈,拿条棍子痛打我这不屑子。他把这棍子打断了才消气,这样也好,疼的我都忘了饿了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弟弟妹妹低声地哭,我心里乐的说:活该你们挨饿!

坏孩子俱乐部(26)


灰色的影(25)

他坐在沙发,睡了醒,醒了睡,挨到了天亮,又磨蹭到8点,才敢打电话给彩玉。电话响了良久,彩玉也没接。他心想完了,彩玉不要接我电话!他惶惶不知如何是好,彩玉不接他电话,一切从何说起?这下全完了,他心丧地要哭。他强打精神,洗涤好了,换了衣裳,冲冲赶去上班。到了公司,他心乱如麻,无心工作,去泡咔啡喝,有意无意望了望安妮,见她低头工作,没有像往常走上来跟他说话,他心里一阵失落。楚新走向她,跟她说了什么,她便跟他有说有笑起来。他难受地回到座上,想女人真靠不住的,看她一旦跟我不成,就跟别人眉来眼去了,连一天伤心的时间也没有。

Monday, November 14, 2016

站长

电车来到第二站,却停住不动了。搭客开始骚动,议论纷纷。我也坐不住了,看见穿制服的人员,便拉着他问,他说他也不明白,要去问问站长怎么回事,我便跟着他身后走。我跟着他下了电车,直走入站里的办公楼。办公楼门口贴住一张告示,写了禁止进入,但我走进了也不见有人阻止我。

我跟着这个工作人员走进了一间房间,一眼望去便大吃一惊。房里一张很大的办公桌,桌后竟然坐着一只猪!这只猪竟然人模人样的坐在办公椅上,而且还着装了制服。更惊奇的是,这工作员竟对着这只猪说:站长,请问为什么把车停下来?这只猪听他这一问,生气地嗷嗷叫,可以看见它气的直呼气。我真怕它会扑向他,咬他一顿。这工作员也看势不对了,赶忙对它哈腰道歉,转身逃开,也一并把我推出房外。

这工作员拉着我跨步走,我问他:站长说什么了?他说:站长说谁让车停下来的?我可没有下这命令!是谁下的命令?是谁胡乱下令?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我很奇怪,站长只叫了几声,居然说了这么多话来!这个工作员不懂是不是在骗我?但我来不及再问他了,他把我推上电车,电车马上便开动跑了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5)


灰色的影(24)

她说:你吃了饭没?要是一起吃饭,接下来就大事不好了!他说:我吃过了。这明显是谎言。她的脸色暗沉,默了一下,说:我还没吃呢,你能陪我去吃饭吗?他说:不了,我累了,不想吃,真对不起。完了,他明白地拒绝她,再也没有后路,无法挽回了。他看见她似乎要哭了,他自己也想哭。她站起来走了。他心里难过,居然嘿地笑了一声。这下好了,他只剩下彩玉,不用思前想后,犹豫不决。他感到很轻松,又想笑,又想哭,站了一会,又坐了会,觉得这样最好,他早早选了彩玉,始终都是跟彩玉在一起,对不起安妮也没办法。明天就跟彩玉求婚!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
Monday, November 7, 2016

侮辱

本来我的一生看似风平浪静,可是一阵金融风暴把我打入地狱。我破产后,房子被充公,妻子也离我而去,我便过着流浪汉的生活,随便走到那里,晚上随意找个地方睡觉。我的饮食都是到小杂货店偷面包饼干解决。我很小心,偷的也不多,店主大都懒的追逐我,所以我大部分时候都很顺利,只是偶而才被打了一顿,我觉得这样无关痛痒。我就这样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,每天不停地走着。

这一天我走累了,歇在一个十字路口边。这里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我注意到了我左边坐着的一位乞丐,因为我看见过往的行人没少抛给他一些零钱。我很惊奇,一直望住他。我心想他少说也收了200元不止了。行人渐渐地少了,他一定是留心我注意他了,这时他收好了钱,往我这儿走来。他说:兄弟,有事没有?我说没事,我只是奇怪他竟然能得到这么多钱。他说我少见多怪,世上的钱是赚不完的,我也可以在这儿乞讨,他不介意。既然如此,我便在这儿睡了一晚,早上我在他乞讨的地盘对过马路边坐下,干起乞丐来。

我只收了两个路人五毛钱便不干了,原因是第三个路人走过我时,竟然骂了我一句:臭要饭的!这真是我冯身的奇耻大辱,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我,我气的真不想活了。我是干不了这营生的,我跟对面的乞丐道别,又上路去了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4)


灰色的影(23)

他从来不和安妮单独上街,更何况到彼此的家去。安妮这次亲自上门找他,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是更进一步吗?她是来确定他们俩的关系?他心里忐忑不安,是楚新说了他对他说的话,安妮听了跑上来了,这时候他能否认吗?他问:你怎么上来找我?她说她看他还没到下班时间便走了,担心他有什么事便来了。她知道他一向都不迟到早退的,是不是不舒服?他说没事,只是有点累了。她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双方一阵静默,她在等他。他心里明白,但是他怎能答应她,他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,明早他就要找这另一个女人了。可是这个女人是未知数,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垂手可得的,只要他一句话,肯定了他们的关系。他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