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September 22, 2014

永远的兰姐

晚上村子跟以往一样早早跟着夜色的降临睡着,今夜却不,不是男人们。男人们待婆娘们睡了,起身开门都往村议事厅来。我来到时,大家都来齐了。我看见小胖在场,愣了一下:这混小子!岂知连村长小儿子阿狗,阿连的儿子福寿,旺发的儿子长春也来了。大家看见这些愣头青,先是眉头紧皱,续而苦笑。议事厅摆放一张四方桌,上头摆了一张照像,便是兰姐的遗像。大家陆续向兰姐上香鞠躬,完了都站定好了。村长说:大家到此的目的,我不必说了,兰姐不幸在三天前的晚上,被人害死,这个深仇大恨,我们如果不报,枉为男子,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
旺发说:不错,兰姐对我们村的贡献,大家有目共睹。村子里治安好了,年青人火气消了,打架斗殴没了,强奸案没有了,我们村里的婆娘不说,心里面其实是高兴兰姐的。小胖忽然跪在地上,大声哀号:兰姐!兰姐!哭的大家伤心极了。阿连说:我们大家谁不是兰姐的入幕之宾?是兰姐教会我们闺房之乐,让我们跟家里的安享鱼水之欢,不然我们跟家里的永远只是一招一式,还有什么乐趣?不错不错,大家高声跗和,你一嘴,我一口,比划着兰姐教的不同姿势。

村长喝止大家,说:我们村那个男人没受过兰姐的恩泽?但现在兰姐死了,死啦!我们再也不能享受兰姐的幸福了!呜!大家又哭了。村长说:现在我们在这斩鸡头起誓,誓要为兰姐报仇血恨!报不了仇,永不回村!大家高喊:报不了仇,永不回村!当下斩了鸡头,大家发了毒誓,连那几个愣头青也不例外。我们深信凶手是外人,我们要出村找那凶手。我跟在大家的身后,心想明天村里的婆娘起身发现满村的男人都不见了,那个滑稽的场面,我想笑,但我不敢笑出来。



恶男 (29)

他们吃了早餐,便到店里去。装修工人已开始动工,她知道要不是看在楚新的面子,加上少宝的督促,装修公司不可能在谈好的第二天便开始动工的。她更是亲身上阵,在一些轻便的工作上帮忙。少保却在一旁袖手旁观。一整天便在这店里渡过,午餐也是就近的快餐店草草解决。少保午时不知跑那里去了,说是做他的事。华歆应了,心里又有些不快,虽然也知道要他一整天陪着她在这儿是没有道理的。工人放工,少保回来了。两人吃了晚餐,少保便驾车送她回家。之后一星期,几乎都是如此渡过。再也没有幽会了。她想这样最好。她工作的更认真,更卖力,几乎让工人觉得她吹毛求疵。但回到家里,她只觉得疲累,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楚新每隔一天就会陪她吃饭,他说她别累坏了,她回说不会。回家里照镜子,看见自己的黑眼圈,脸盘像缩了一圈,真憔悴了。她顾影自怜,有些想哭,强忍了下来。少保第二天晚餐后,带她到酒店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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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September 15, 2014

22个灵魂

我常常感到头疼。不是头痛欲裂的那种,是像蚂蚁咬一下,咬一下那种,也够你受了。是不得安宁的感受。是的,我常常感到不安,不宁静,好似我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,要出来,要进去,横冲直撞。就像蚂蚁冷不防咬了我的头顶一下,让你不得安生。是的,不得安生,坐也坐不住。

我妈说我打了她,我不记得我打了她了,我生气她诬赖我,我就忍不住打了她。她说你这不是打了吗?我更生气了,我说我没打你,你不要冤枉我!她给我看她的黑眼圈,我说那是你自己造成的,不关我的事。还有弟弟,说我们的房间失火差点烧了整间屋子是我干的,我擦了支火材点亮了书本,烧了一本又一本。我不记得了,但我又想我心里真的很想点火烧一些东西。

医生跟妈妈低声地交谈,他们以为我睡着了。我是睡着了,但我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话。他说我是多重人格,我如果是间屋子,里面就住了十个人以上。难怪我总是觉得胀胀的,里面十个鬼在打架。妈妈不相信医生,她带我去问神。我对神半信半疑,说不定我里面真的有人,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。神说我身体里有22个灵魂。有22个!你相信吗?他说他也无能为力。要治好我便要把我身体里的21个灵魂赶出我的身体,有一两个灵魂很硬,赶也赶不走。说不定赶起来,把我的灵魂误赶出去便糟了。我想到时我便不是我了罢?你看多复杂。

我能做的,就是跟21个灵魂和平相处。这能吗?别骗人了,三个和尚争水喝,两个人还好,三个人就要打架。我身体里鬼打鬼,我的头疼,到现在都治不好,我想我永远别想会治好了。



恶男(28)

他送她回家,说:我明早来。她点点头,下车走向家门,一路想我跟他是什么关系?第二天一早起来,见他已经在门外等她了,仿佛他昨晚上没走,就在她家门外睡车里候着她似的。她知道不可能,可是这样想使她快乐。她慢慢盥洗,慢慢着装,偏要他等她,等久一些,她便快乐一些。他不耐地想今天她怎么这么迟,是不是便秘?待见她走来,心里明白她特意装扮,整个人很是明亮,觉得她今天特漂亮。心里冷笑:骚货。却后怕起来:她不会动了真感情罢?见她笑吟吟地上车,容光焕发,心想:你把一个女孩子变成一个女人,你真尽了一个男人的责任了,瞧她这骚劲!走在街上,满街的公狗都要尾随着她走。楚新,我把她调教好了给你,你真该感谢我。虽然对她有点念念不舍,但他丝毫没有和楚新争夺的念头,那怕他没有十足把握,但信心还是有的。她笑说:我们吃什么早餐?他说:听凭你的吩咐,老板。她的脸沉了下来,说:到XX吃好了。他说:好的。看她欢容不再,想:我们永远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,你这下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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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September 9, 2014

兽

在家里呆着闷了,我出外到广场走走。广场人来人往,永远都是这么喧嚣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看人。看男人,看女人。略过阿嫂,小孩,老人,无足轻重的人。只看我欲看的人。忽然我感到一阵欣喜,我有一种重生的喜悦。我心里的兽,不知道几时开始,不见了。不知不觉中,我心中的兽,已逝去。我看着过往的人,我心里阴暗的欲望便要如那躲在角落里的兽冒出头来,压也压不住。我尾随着猎物,胆战心惊,不是怕被人看见,而是我根本无心下手却又不由自主地跟着它走。幸好到现在为止,平安无事。

感谢上苍,如今我心中的兽走了。明明白白,我看着他走过,我望着她走过,无动于衷。我已经没有那阴暗的欲望。太好了!我如释重负,几乎要跟迎面而来的人拥抱。我要好好地庆祝一下,一个新的我,对,全新的人,新人。

我走进24小时便利店,拿了几罐啤酒,兴冲冲地到柜台还钱。这时我一见她便猛一顿,不好了!那只兽又从那里冒出头来了!妈的!我的心又跌落谷底。我把钱交给她,看了看她的笑脸。妈的!明明白白,欲望已经浮现。我垂丧地走出店,倚在店前路旁的围栏,打开一罐啤酒,喝着等她。等她放工回家。之后会怎样我想也不敢想。



恶男 (27)

他领着她进同一间房。她想就像吃一块东西,吃完了你还念着那滋味,你想再尝尝,确定一下,到底好不好?那好不好呢?她也不知道。完了她想会不会再来第三次?再来就不能拿无知当借口,你是个淫妇,啊!我该怎么办?她看他,躺在自己的身边,他又是怎么想的?我只是他的玩物?她又气又恨,觉得自己中了他的计,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也无法挽回了。她说:你几时定的这房间?我没看见你到柜台。他说:这房间是长期定好的,是我跟小红约会的地点。原来是他们相好的地方!她恍然大悟,难怪他随时可以上来!我是代替品吗?昨晚他不知道什么事跟小红闹翻了,他便拿她来发泄?现在我是小红的替身?她气极起身,恨不得马上离开。进了浴室,淋着浴,她想他是吃定了自己不会为了他跟楚新断了,所以有持无恐,自己送上门去的傻瓜,是自己笨。她冷笑。心情反而平伏,穿戴好了出来说:我们走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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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September 2, 2014

实验

我身旁坐着两个男人,我望望他们,他们跟我一样困惑不安。我们都被扣着,站不起来。前方有一长桌,桌后坐着4个人,三男一女,他们的穿著,像是医生。我们和他们之间,吓然坐着一位裸女。她侧对我们,双腿张开坐。我们不禁一直望着她,她一动不动地,面无表情,看出来不是真人,但很像真人。忽然两个侍卫提了个男人进来,这男人光着身,我们看他面无表情,也不是真人。他被放坐在裸女的前面,他的生殖器忽然挺起,他被推前,他的生殖器被推进了她的生殖器里。一阵机器旋转声后,他被拉开,他的生殖器不见了,被切掉了!

我们第一个男人被两个侍卫提了起来,被放坐在裸女前面,不久他的生殖器便挺起,他大叫起来,拼命挣扎,但还是被推前,他的生殖器推进了裸女的生殖器里。伴随着机器旋转声是他的惨叫声,他被拉开可以看见他血肉模糊的下身。我们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侍卫抓起第二个男人,他大叫不要,我说不要起来就行,千万不要起来!他听了仿佛得了启示,冷静了下来。他被坐在裸女前,满头大汗,果然他的生殖器没有挺起。可是他忽然面容扭曲,他的生殖器挺起来了。我叫道:不要起来呀!他说:我也不想啊!他的生殖器被推进裸女的生殖器里,他惨叫起来。我不敢看了。

我被两个侍卫提起,我的脚软了,忽然一个医生说不必再实验了,有了两千样本,已经足够结论。女医生说是的,这已经可以证明男性的生殖器是自主操作的,主人不能控制它的行为。它是可以违背主人的意愿,自主挺立的。医生们点头说很好。

不用再做实验?我得救了!我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。忽然医生说:好,接下来另一个实验……天啊!



恶男 (26)

到了商场,跟经理谈妥签了租约,她高兴地说:好了,我有了自己的一间店了,好开心,我想哭。他说:你可好了,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店,我却还是一事无成。她笑说:那我请你做经理罢,怎么样?他说:不敢当。她哼了一声,说:你是嫌我的店小罢。他说:我现在还不是在帮你吗?他们去一间室内设计公司,谈店里的装潢,其实谈不上设计,只是照华歆的意思做罢了。动作快的话,一两个星期就能完成了。她说:真希望一个礼拜就完工。他说:我会帮你催他们的。她笑说:谢谢你。他说:我们去庆祝一下吧?她说:好。少保开车,她看着车外,看着看着觉得很熟悉,原来是到了昨晚上到的地方。她心里不安,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,她可以出声阻止,但她没说什么。两人进了酒店的餐厅,默默点了餐,完了他领着她到了电梯前,她想果然是要发生了,她还可以阻止,但她还是没有开口。她觉得像中了邪一样,只能默默地跟着他走。她望了望他,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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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August 26, 2014

遇

路上被一个陌生人缠上了,他说:莫,莫,你别走啊!我说:你放开我,我不是莫,你认错人了。他说:我知道你再也不想认我们了,莫。我知道我们对不住,你回罢,回家什么都好说。我说:我跟你说了我不是莫!但我怎么也不能摆脱他,我心里也有点好奇,怎么他死咬我是那个莫,我们真的是那么相像的人吗?我便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去了。

他带我来到一间豪宅,让我很吃惊。我从来没有进过一间这么宽敝的房子。他让我坐下,他高声喊了谁,这时一位很艳丽的女子应着由楼上走下来,她看见我便叫:老莫!她扑进我怀里,抱着我哭。我从来没跟一位这么漂亮的女人亲近过,我不知所措,呆若木鸡。那人说:好了,好了,回来就好了,别哭了,跟莫回房里去罢。女人收了哭声,笑着拉着我上楼,我只能依着她。她打开一间房门,我一瞧便看见了正中一张大床,床的前头壁上挂了一张相,正是我和她的婚照。

一切都明白了,这叫莫的是有钱的主儿,还有一个美娇妻。他不知什么原因离开家了,而我被误认是他。我跟他真的很像。我时来运转了,只要我承认是他,我便能拥有他的一切!我能成为一个富翁,千载难逢的机会!但是,我家里的怎么办?还有个儿子?如果她们要闹起来?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真要走到这一步?可是机会一逝去就不会再来了。

我下楼跟他说,我不会再离开了,但是我要走开一下收拾一些重要的文件行李,他很高兴地让我走了。他问我需要车吗?我推拒了他,我需要步行,好有时间慢慢地思考,我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


恶男 (25)

第二天一早,他来到她门口,她也一早穿戴好等他了。两人神色自若,对前一晚的事只字不提,放下了,也就过去了。两人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,可是又感到有点谈谈的哀伤。少保说:手续都办的七七八八了,现在就是跟房主落实租约了是吧?华歆说:是,我们就到商场去谈妥租约罢。他说:咦?去商场?你不是说要租下那租金便宜的店面吗?她说:我骗你的,我才没这么笨,去租那没有人去的地方。我故意这样说,试探一下你,没想到你什么也不说,也不阻止我,你是存心看我出丑失败收场。他说:我没这样的坏心,我又不是做生意的,那里会看店面好不好?要是出错了主意怎么办?她说:你尽管辨解,我知道你的人就行了。他说:我们这些下人最难了,做这样也不对,做那样也不对。她说:你是下人?哼,你的鬼主意多了。他说:我不跟你说了,你对我有成见,我说什么也没用。她说:不说了好,大家心知肚明。两人都心中有气,赌气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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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August 19, 2014

嗜血

清晨太阳还没露脸,我不耐烦再睡,下床走出屋外。屋外没有人影,只有虫叫声,吱吱地叫人心烦。我大踏步走,没有什么目的,只想驱散心中的烦躁。如果能遇上什么就好了,管他是什么,如果……

我步行了五里路了,我想往回走了,不会遇上什么了。忽然我看见前面有一团黑影,我停了脚步,仔细地瞧着它,看清了它的面目。是一只野牛。它在看着我。我看着它。我想:我要杀了它。我转身跑回家,跑的我喘不过气来。我不敢稍息,深怕它不见了。我拿了我的巴冷刀,急匆匆又跑去。跑回那个地方,它还在。好家伙。我调整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的心跳回缓到正常步率。第一刀很重要,不要它的命也要它重伤,让它跑不掉。我一步一步地接近它,可不要跑了,我的宝贝。它像是有点不安,可不要跑了,我顾不得了,忽然加快速度,它被吓到了,转头跑去,我追上,顾不得了,原本第一刀要砍在它的颈背上,我一刀砍在它屁股,再一刀砍掉了它的后小腿,第三刀挥空了,第四刀又挥空了,它要逃走了!忽然它倒下地去,机不可失,我猛一跳往它的后背恨恨地斩,我一刀一刀恨砍,直到……

妻子高兴地问我那里来的牛腿,我没回答她。我心理舒适地看新闻,我看那回教国叛军一路狂杀,我想起了食人族,都是人类文明社会范围之外的物种。我很高兴,我们嗜血的同类啊,比我们想像的多的多。



恶男 (24)

事后两人都不说话,倒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谁也不敢看谁。良久少保方说:你要不要去洗一洗?下逐客令了!华歆起床进了浴室,冲洗了一下,出来少保已穿戴整齐。他们默默地下楼,坐上车到了她家,她进了门上了自己的房间,整段时间两人都没说一句话。上了床她才能回味那滋味,说不上好但又说不上不好,仿佛有只爬虫在自己的身体游走,又痒又酥。她觉得自己脸上在笑,责备自己不害臊,又想今后不会再跟他来了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心里不禁惘然。

少保驱车疾驶,心想她竟是第一次!早该想到的。自己太鲁莽了,这下截了楚新的胡,真是抱歉。她会不会跟楚新断了?不会的,她是聪明人,不会做这样胡涂事。可是女人难说的很,又是她的第一次。不会,这娘们精明的很!明天一早去接她,就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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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August 12, 2014

离家

到了深夜,四周静的声音也没有了,我俏俏地起床,伸手碰了碰二妹的肩,她翻过身来,显是也没睡。我们拿了藏在床底下的提包,小心奕奕地打开房门,轻轻地走过大厅,开门出去。这过程虽然有些响动,我想是不会惊动已熟睡的父母的。我们站在家前,心里默默跟它道别。

我们各自背着提包,快步走着。走不到十分钟,我们已呼呼喘气。我说:二妹,先休息一下。她说:爸妈追上来咋办?我说:放心,不到早上他们都不知道底。我们坐下来休息,我说:二妹,你怕不怕?她说:跟着姐姐我不怕。我欣慰地点头。

二妹忽然说:姐姐你看!我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一望,不觉毛骨悚然。只见街角站住一位长发披肩的女子,她奇怪地摇晃着身子。她面目雪白,一张嘴血红。我硬着头皮对二妹说:别怕,咱们走。我站起来要走,二妹突然抓住我。我瞧那女子摇晃着慢慢地向我们走来,我吓得想拔腿就跑,但双脚钉住了似的不能动。女子走到我们面前来了。她的眼睛布满血丝般通红,两眼瞧着我们良久。我们一动也不敢动。她说:回罢。她转头又奇怪地摇晃着远去了。

我们提起的心才放下来。二妹说:是鬼吗?我说:是,是鬼。她说:她叫咱们回去?我点了点头,忽然出了口长气,说:那咱们就回罢。



恶男 (23)

少保走的很快,华歆勉力跟随,跟着他出了酒廊,经过长廊,来到升降机旁,他按了按揿。她看他阴沉着脸,不敢说话。走入电梯,她看他按了16楼,他说:我去换一件衣服。她不置可否,脑里一片空白。出了电梯,她又跟着他走。这是一间公寓还是酒店?走过长长的走道,来到一房门前,他打开房门,她想:他有钥匙?是他的房子吗?她跟着他进去了。房间正中一张大床,是酒店房间!他几时定了这房间?他走进了浴室。她坐在床上,听浴室里流水声,斯斯地像是倒进她身体里。流水声停了。她听见浴室门打开了,感到他走了过来,忽然她的颈项感到他的气息,她圆睁双眼看他说:你敢?她看见他冷笑一声,他的脸这么近,他呼气喷在她的脸上,她闻到了那股臭味,她感到无能为力,只能听任他为所欲为。

抄票 (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