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July 1, 2014

真情汉

在食堂里,我跟同事们胡诌打闹,看见小田独自一个人远远地坐着,我问高佬说小田他怎么不跟我们一块儿坐?高佬说我才进公司不知道,这人很麻烦,同事都不愿意跟他亲近。我说是怎么样的麻烦呢?是为人高傲自大还是为人自私自利?高佬说都不是,小田为人亲切并且很肯帮助人,就是…麻烦。我说这有什么麻烦?高佬便怂恿我去跟他亲近。

我怕什么?我便直走过去,在小田身旁坐下。他抬头望了望我,我对他笑说:你是小田?我是新进来公司的….他笑着跟我握手,我打量他没怎么异样啊?怎么就没人想靠近他?真是!就在我这样想时,他忽然轻轻抽泣起来。我被吓了一跳,问他怎么了?他抽抽噎噎地说没有人想跟他靠近,我主动地跟他说话,他很感动。我说这没什么,你应该要主动地跟同事们谈话,那他们自然会回应你,跟你亲近的。他说是么?我便拉他的手,叫他跟我一同到大伙的座位坐。他胆怯着,但还是跟着我同到大家的座位来。大家见我们过来,面色忽然变凝重了,我心里七上八下,难道我做错了?小田忽然大声说:大家好!忽然哇哇地哭了。大家静默着,待他的哭声慢慢止歇下来。

我感到做错了什么,硬是把小田安插进我们座。我感到气氛很不对,大家都不再大声讲话了。我望了高佬一下,他意味深远地回望我,似乎在说:好了,你把这烫手山芋接下来了,祝你好运。我看看坐在我身边的小田,他直对大家微微笑着,眼角却泪迹未干。我心里隐隐不安,深怕他忽然间会哇哇地大哭起来。



恶男 (17)

他们不再说话,仿佛想着各自的心事,默默吃完饭,回到车里,华歆说:你去陪你女朋友罢,我的事我想我可以应付的。少保说:你不必在意她。她说:你呢,你不在意她吗?他说:我只是在工作。她说:噢,原来你陪我是在工作!他说:陪你,陪楚新,陪她,都是我的工作,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?她说:我还以为你和楚新是好朋友!他讥刺地笑了一声,说:是好朋友。他们又不说话了,陷入沉默中。她奇怪他说他陪他女朋友竟然也是他的工作,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?看她对他倒是很亲热的。难道说他不喜欢她?他陪她也是为了钱?就像他为了钱为楚新为她服务一样?那这个人没有一点真心,倒是要提防他。她侧眼看他,见他眉眼这样俊,不觉得想这样俊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个坏人呢?太没道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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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June 23, 2014

异类

我感到阿德在避开我似的。原先我们交情多么好,每天见了,我一句你一句地信口胡诌,比亲兄弟还要亲热。现下见了,他只是跟我打个招呼便别过头去,很明显的是不想跟我套近乎。到底那里得罪了他了,我一点头绪也没有。要是放着这样不管,多年好友便会失去罢?这我绝不想的,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他才行。

可是每当我想好好跟他说话,他却总是不给我机会,一闪便躲开了,根本不让我有辩解的空间。我很沮丧,想干脆算了拉倒。这时我发现他跟阿兴整天伺混在一起,就像他以前和我很要好一样。原来是因为阿兴!

我秘密地跟着他们,直到两人分手后,我跟在阿兴的后面走,走到僻静的地方,我冲前把他推倒在地。他倒在地上,翻身看见是我,慌说:干什么?我说了一切,说我是阿德的好朋友,说我想知道他有对你说了什么,为什么使到阿德现下避开我?他说原来是这样,他说了原委,简直让我不敢相信。

原来在这时间,在全世界都疯足球世界杯,唯独我,对世界杯竟然不闻不问,我是异类。像我这样不看球的人,是不合群的人,说不定有反社会倾向,说不定那一天我会拿了刀子随意向路人攻击。像我这样的异类,阿德觉得还是疏远我比较好。阿兴说:你要合群,尝试去喜欢看球,就像大家一样,这样阿德自然会觉得你们是同类,自然会跟你亲近。原来如此,我只要装着喜欢看球就行了,这我想我办的到罢?



恶男 (16)

她也跟着笑了起来。一个女人像是突然间显影一样,陡然站在少保旁,笑说:什么事谈的这么开心?是那个富家千金!还是穿着一身红,很是耀眼。她随意地把一只手臂搭在少保的肩膀,状甚亲热:你说这几天没空陪我,我还以为什么事呢!原来是跟她约会。眼睛直盯着华歆,在心里计算着她有几分斤两。华歆本想分辩,却不知怎么什么也不说。少保对那女人说:她要开公司,找我帮忙,你就找你的朋友陪你玩罢。女人说:噢,开公司!真了不起!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保哥,再见。她说完俯身向前,在少保面颊上亲了一下,对华歆眼了一下,便轻摇着走开。华歆说:你女朋友好漂亮。少保说:吃好住好,给父母养的白白胖胖的,什么也不用愁,怎么不漂亮?她说:有你这样说你女朋友的吗?他说:你往后也会像她一样,漂漂亮亮的。她说:我现在就不美了?他笑说:你好像吃醋似的。说的她脸色一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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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June 16, 2014

风险

阿德阿兴和我,如愿住进了监狱。

住进了监狱,果然每天有三餐供应,又有固定的床位,不必害怕屋主驱赶,而且每天作息有记律,早睡早起,无忧无虑,我们三人本来精瘦的身子,渐渐长肉起来。这时我们才觉得阿兴的好,猛赞他的好主意。阿兴被赞的牛逼起来,仿佛他是老大,渐渐吩咐我们做事,我们心想这是小事便算了,不跟他计较。

有一天阿兴叫我们开会,我们想又开什么会?我们到了角落,他说:我听到了一件消息,刚进204号牢房的那个俊俏小生小白给华叔鸡奸了。阿德说:你这消息一定是假的,全世界都知道华叔搞鸡奸是污桶造假的阴谋。阿兴说:你别乱讲,我们是中立的,不搞政治。总之我听了这风声,我有责任照顾你们的安全,因为是我提议住进监牢里的。我们在这里吃好住好,不是没有风险的,你看,我们有不能免于被鸡奸的风险。一言惊醒梦中人,他这话果然提醒了我,在这里过了一阵安逸舒适的生活,让我失了警惕,我们活在一个吃人的世界里啊!要时时保持警觉啊!

我们问阿兴怎办?他说:这我早已想好了,与其我们三个人冒着被鸡奸的风险,不如一个人代三人受过。我们推一个人出来,由我去跟华叔说情,让他代替我们三,这样只是他一人受过,其他人就可以脱身了。阿德忽然骂道:阿兴,你真下流!我也受不了了,骂说:你这禽兽!你早就想好这个计策推我们两个人出来受苦,你自己便明哲保身,置身事外!王八蛋!阿兴被我们骂的面红耳赤,这件事便没有再被提起。



恶男 (15)

她说:我看见了。他说:看见了什么?她说:看见……我的店装修后的样子。他笑说:你想怎么样摆设都可以。她说:你不要再取笑我了。以后还有很多琐碎的事需要你帮忙呢!我也是第一次开业,很多手续也不是很清楚。他说:你可以请教楚新嘛。她说:我不想让他帮忙,我要自己一手一脚做起来。他说:你这个人真奇怪。她说:会奇怪吗?我倒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正常,倒是凡事都依赖自己的丈夫的女人才真是奇怪,她们没有想过后果吗?他笑说:你还没嫁给他,已经叫他丈夫了。她说:不是已经决定了吗?我看是不会改变的了。他说:世上的事难说的很,不到最后一分钟我们也不能肯定一件事。她说:咦?难道楚新有新认识什么女人吗?你知道什么,告诉我!他笑说:没有,就我知道他没认识什么女人,但你也可能认识新男人啊!你也可能变卦啊!她摇了摇头,说:不可能。他说:为什么不可能?她说:决定了的事,我不喜欢改变主意。他听了忽然哈哈大笑,说:你真有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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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June 9, 2014

公家饭

阿德阿兴和我,我们三人躲在屋里不敢出声,连电灯也不敢开。屋主敲了半天门才离去。我们这才松懈下来,阿德说:看来拖不下去了,下个月我们大概就要滚蛋了。我说:这是什么世界啊!我们三个人加起来的工资,居然连房租也交不起!阿兴说:这就是吃人的世界,看清楚了罢!阿德说:我们要到那里去好?三个人摇头叹息。

阿兴忽然说:我有个主意。我们叫他快说,他说:我们住进监狱里去。我们啊地一声,骂他出个好主意。他说:我们现在的生活跟住监牢有什么不同?你们想想有没有道理?住进监牢里吃住不用愁,而且生活又有规律,早睡早起,无忧无虑。我们想想他的话似乎也有点道理,像这样每天为了生活奔波苦恼,算什么呢?阿兴说:怎么样?你们赞不赞成?大家一致同意。

阿德便说我们要怎样进监,是打抢么?阿兴说:这我早已想好了,楼下那204号不是单单住着一位房小姐,我注意她很久了,她都是独来独往。我们便躲进她屋子里强奸她,那我们便可以顺利进监狱了。我们听了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阿德跳起来骂道:阿兴,没想到你这样下流!我也骂道:你这个禽兽!你一定是垂涎房小姐的美色,竟想出这样一条计策引诱我们上钩,跟你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来!王八蛋!阿兴被我们骂的满面通红,这个进监的计划接下来都没再被讨论。



恶男 (14)

到了下个地点,少保还是陪她看了看地方。只看一眼华歆便不钟意,随便跟店主交谈两句,没想到租金出乎意料的便宜。两人坐上车,她就说:这里租金少,可以省回好多钱!少保笑说:还要不要再看下一间?她说:不用麻烦了,大概选一间便行。他说:我们去吃饭罢。

少保载她到一间酒店的餐馆,她说:你跟楚新都是到酒店里吃饭吗?少保说:不合你口味么?她摇了摇头,不知道是不合她口味还是不是,他们还是进去了。点了餐,两人相对坐着,华歆忽然觉得羞涩,说:你,你会选那个地点?少保说:你心里有了决定了吗?她说:是我问你啊!说说你的看法嘛!他说:我没意见,做生意我不在行。她说:你是怕说出来,要是我照你的话做以后生意又不好,你怕我会怨你吧?他笑笑没言语。她说:我还是选第三间罢,租金省了很多,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成本。她望了望他,他笑着还是不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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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June 3, 2014

老子

我一早起来,洗好地,买了早餐,小儿子这刚好醒来,我笑着问:睡饱了吗?他还在梦中一样,两眼看着我,似是没听见我的话。我笑着拉他的手,带他到盥洗室洗脸。洗后我拉着他的手,带他到餐桌前坐下,打开面给他吃。他说:老子不要吃面,我要吃饭。我忙说好,即刻又跑出去买了包椰浆饭回来,给他吃了。我说:我们去逛逛,好吗?他点了点头,我高兴地拉他的手,带他到房里给他换了衣裳,带他到了商场里。

到了商场,我带他到日用品那边买东西,他说:老子要看玩具。我说:等买了东西才看玩具好吗?他摇头说:不,老子现在要看玩具。我没法,只好带他到玩具部,他看见那些玩具枪那些玩具超人很高兴,我看见他这样开心我也高兴起来。他右手拿着一只玩具枪,左手拿着一辆玩具车,说:老子要买这些。我说:先买枪改天再来买车好吗?他说:不,老子现在就要。买了两样就不能买货品了,我没法只好拿了玩具枪玩具车去付账。

忽然一个男人跑过来,看着我对我说:你是老子,又指着我小儿子说:还是他是老子?你这样教儿子是不行的。我忽然无名火起,这些人就爱管人家的闲事。我说:他是老子。他说:他是老子?我说:你听见了,他是老子。你走开。小儿子说:我是老子,你走开。男人摇了摇头,说:你这样教他是不行的。我忍耐不住了,提起手上的玩具枪就往他头上敲,他抱头啊哟地叫。小儿子忽然叫道:老子的枪!老子的枪坏了!你住手!我看看手中的枪,果然断了,我说:对不起!他说:老子不管,你要赔我。男人说:没关系,只要你改改就好。我把断枪恨恨地扔向他,正中眉心。



恶男 (13)

他们到了个商场,看了看店面。其实空空的四四方方一间,没什么好看的,最重要的是商场的人潮,还有租金的考量。商场经理跟华歆在里面交谈,少保人站在外头,看着人来人往。一小时候华歆才出来,他问:谈成了么?她说:那有这么快?要考虑考虑。他们到楼下一间咖啡店坐坐,喝了杯咖啡,又开车到另一边店面看看。店主人落力推销,少保还是在店门口张望着。良久华歆才出来,坐上车她说: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听听,给点意见?你站在门口闲逛,那你来干什么?少保笑说:你自己心里有数,还需要听我的意见?她说:我是许胜不许败,一定不能选错的。他说:你怎么给自己这样大的压力?不成了关门就是。她说:就是不成!你想如果开门三个月便关门了,楚新会怎么看我?我一定不能失败的。他说:我就说你干脆当少奶奶算了,干嘛自己找罪受?她说:你送我到下个店,我自己看,你可以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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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May 26, 2014

大话精

门铃响了,这个时间有谁会上门呢?我嘟囔着,勉强自己从舒适的沙发上站起来,走去开门。门前站着一位我没见过的陌生人,穿戴的很整齐。我问:你找谁?他说:请问你是不是戴xx?我说是,你是谁?他说:我是世界大话精协会的大马分会代表,恭喜你戴先生,你被我们协会选上为本年度的大话精得奖人,这里一张奖状,再次恭喜你戴先生。他很热情地跟我握手,之后便离开了。

我看着手中的奖状,上面明明写上我的大名,应该不会错。得了奖应该是高兴的事,可是得了这个年度大话精奖,应该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罢?我心中疑惑,便去翻查字典,但找不到有解释大话精这条的。妻子问我是谁在这个时间找上门来,我便把奖状亮给她看,说了情况。果然妻子也很困扰:为什么他们要颁这个奖给你?我说我那里知道,我可是从来不说谎的人,他们给我这个奖,真是莫明其妙!

妻子说:人家不会无缘无故颁这个奖给你,难道你真的是大话精,连我都给你骗了?我气的跳起来,说:你说我几时骗了你了?我有说过什么谎?这个什么大话精协会真是莫明其妙!我气的把奖状给撕了。妻子说:你怎么把证据给撕了?我说:什么证据?她说:你是大话精的证据。我说:我不是大话精!她说: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。



恶男 (12)

第二天果然只少保一个人来接她,她想大局已定,楚新忙自己的事业去了。她觉得这样好,干脆利落,心里又有点遗憾。连一点谈恋爱的滋味也没尝过。她对少保说:你不必陪我去了,你没事情做吗?少保说:没关系,我得空。出了门,见一辆宝马停在门前,他说:不是我的车,是楚新的。上了车,她说:你的车呢?他说:我的车你恐怕坐不惯。她说:你把我看的太高了,我不是的。他说:你嫁给楚新,你就是了。她说:楚新说你们是好朋友。他说:他很给我面子,我也正努力爬着。她说:看的出来。他说:男人跟女人毕竟不一样。她说:你是说我不必怎么努力就可以成功?他说:你可以否认吗?她摇了摇头,说:所以我才想开个药剂所。他说:你真是自讨苦吃,吃力不讨好。她说:我跟你不一样。他说:本来就不同。她说:既然你不赞同,你不必陪我去看什么店了,我自己来。他说:我不是说我得空吗?我也很想看看你的眼光。她说:看楚新有没有选错人?他说:早决定了,这事无关大局。她说:那我还办什么店?他说:我早说嘛,你是自讨苦吃。她气的说不出话来。他心里暗暗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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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May 19, 2014

革命
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他说。要么去死,要么革命!我知道他这个人,满腔热血,很有理想,很想为社会做一番事业。可是跟政府这强大机器对抗,找死而已。我怎能让他去死,太不值了。

我说我们要从长计议,我拉他到酒吧去。我说在这里谈,不怕隔墙有耳。他说果然好计。我叫了四支大啤,又叫了两位美眉,让他左拥右抱。两位美眉只穿内衣裤让半粒,弄得他面红耳赤,很不好意思。他说:我们这样,似乎对我们的事业不好。我说: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拘小节,该怎样便怎样。他说:你说的对,不拘泥于形式,我错了。我们大口喝酒,大声谈论我们的大计,肆无忌惮。我看他舌头大了,便要美眉服侍他上床。他说:怎可以?我说:该怎样便怎样,你要不拘小节才能干大事。他被我说动了,由着美眉摆布。

唉,卑微的人啊!你们有什么盼头?无非想要活着,活着,活着。明天他起来,我还要灌醉他,用女色麻醉他,革命?滚蛋去罢。别害死他了,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我点燃一只烟,慢慢抿一杯酒。



恶男 (11)

三人说说笑笑,时间很快过去,楚新送华歆回家,之后跟少保又到酒廊谈话。华歆回到房间,心想他们倒有这般好谈。现在她知道少保不是跟踪她,根本是楚新的军师,是楚新叫他帮忙瞧瞧,看看她够不够格嫁入豪门。难怪一直碰见他,还以为….?真可笑。那么那个富家千金又是谁?是他的女朋友?他帮忙看一眼,把女朋友也带去,竟就在厕所里胡闹起来?究竟他知不知道他的丑事被她碰见了?

第二天第三天都是三人行,只是地点不同而已。华歆说她想找个地点开药剂行,趁还没结婚前赶紧先声明,楚新并没有反对,却叫少保明天陪她看地方,他自己有要事失陪了。华歆想他自己的工作就叫事业,我的只是家家酒,随便叫个人陪就行了,但她也没生气,反而自己可以作主,喜欢怎么样便怎样,这样更好。

抄票(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