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y 14, 2018

吃饭这事儿

光头叫我跟他去颜记吃饭,我说我不去!他硬拉着我去了。我知道他不好意思一个人,要我陪他壮胆。我是很不情愿的,但是…我也是圆囊羞涩,被他拉着拉着,也就走了。

颜记的老板颜老金,算是个什么东西?人家做善事,他做善事,有这样做的吗?每天他会在他自己私人的一间店屋里,免费派饭给人吃,派完为止,人人有份。只要走进他这一间店屋。可是要进入他这间店屋里却不简单。这老家伙用一片很大片的门板横放在上半边门,谁要进去便要弯下身腰才能进去,这不是羞辱人吗?要进来就得弯腰低头进来?他颜老金这算什么?这样的免费餐我不吃!人家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他说他只是要证明,什么都是有代价的,即便是免费餐,你也是得弯一弯腰,才能得到。大家听了都很愤怒,说颜老金你太欺负人了,大家有骨气一点,不要吃他的饭!大家说的硬气,但不想只要一个人带头钻进他店里,人人争先恐后,赶紧钻进去了。想起来我要感慨万千,眼泪也要掉下来。人就是这样不知羞耻,不理尊严!

现在我被光头挟来,我也要钻进这个狗洞吗?尊严值几个钱?尊严一毛不值!我还没推辞,光头已一纵身钻了进去了。我见又有几个人一猫腰便进了去,想也不想。想什么呢?什么也不用想,吃饭要紧。我脸发烫,慢慢低下头来。

战利品(31)


流浪汉(34)

我感到很颓丧,无地自容。少女见我收兵,她起来穿好衣裳,在屋子里随意遛跶。她转了一圈回来,说:你的屋子好大,比我家大的多了,你一个人住完,叔叔,我好羡慕你噢!我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,她倒还说这样的话,我叹了口气,说:你喜欢你可以住在这里,反正我很少回来。她睁大眼睛,说:真的!我可以在这里住?我笑了笑,说:我骗你干嘛?她高兴地拍打我,说:你真的让我在这里住?不收钱?我说:哼!我怎么会向你要钱?不过,你爸爸妈妈肯让你出去外面住吗?她哼地一声说:他们管不着!我说:你可不能给我麻烦,我最怕麻烦了。她笑说:你放心,我搞的定我老的。我望了望四围,说:你来住也好,帮我打扫一下这里。我没来由的有点伤感,站起来唉地一声,说:我去冲个凉,睡一下,你自己自便罢。她嬉皮笑脸地摆手,说:快去,不用管我!

Monday, May 7, 2018

生意

寒窗苦读,花了我无数的时间和金钱,终于让我考上了医生。我即刻开业,要把我的投资赚回来。有什么生意比女人的生意更好赚?我就选做美容整容生意。果然招牌一打上,转眼就有一位女士上门了。

这位女士一坐下,我一目测就算准她不满意自己的身体,果然被我猜中了。她不好意思地轻声说,她不喜欢自己的乳房形状,想作出改变。我示意她打开前胸给我瞧,她羞红了脸,但为了往后的日子,还是给我看了。如我所料,她的乳房小,不符合社会的审美观。我便介绍她一件泵器,只要每天罩住两粒乳房泵,半年后就会看出效果来,价格1,999,开张优惠价1500。她露出好像不肖的样子,我便介绍她打针,针一打进乳房即刻见效,但两个星期内,不能用力挤压乳房,价格4,000,开张优惠价3,000。她似乎还是不满意。我说我们动手术罢,又快又好,保证满意,改到满意为止,不满意不收钱。手术价20,000,开张优惠16,000。她没答复。我问她到底想怎样?没想到她只是就她乳房的形状想询问医生的意见,她没有钱。

她一说我就气死了,你看有这样的人吗?没钱看什么医生?乳房小便小了,又不会死人,浪费我的时间,我还要不要做生意?我把她这些闲人赶走了,往后这些闲人我是不看的,做生意要紧。

战利品(30)


流浪汉(33)

我领她一路到家,家里自从爸妈死后,没有打扫过,这少女似乎不以为意,一进门便哎地一声叹息,躺在沙发椅上,显然是邋遢惯了。她说:叔叔,这里你一个人住吗?我说是。跟着我便动手脱她的热裤,她好像这才醒觉似的,阻挡我的手,但她小小的手臂,力量弱弱的,看来又像欲拒还迎的样子,反激起我的兽欲,强行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。她窄小的下体,裸露在我的眼前。我狂性大发,又手动脱她的衣服,这回她任我摆布,似乎是裤子都脱了,衣服也无所谓了。她整个光光的身体,躺在我眼前,任我摆布。这是不成熟的肉体,激不起性欲,但我急欲发泄,我感到口干舌燥,慌忙把裤子脱下,扑向她压下。少女是被动者,我严格来说还是处男,配合不来,又是失败收场。

Monday, April 30, 2018

儿戏

大人都出了门,现在是我们孩童的天下了。牛皮精说我们现在玩什么?小妹说玩家家酒。大雄胖子瘦皮猴自然反对,欣悦丽勤赞成也没用。为免她们离开,我说我们来玩扮王国罢。这一招没有不灵的,大家都赞成。

我自然自封为王,男孩子虽然不满,但都不敢反对,退而求其次,他们都争着做将军。我是国王,一声令下,由平时甚得我心的大雄做将军,乐的他哈哈大笑。我又封欣悦做王后,小妹丽勤做丫鬟。胖子作兵,瘦皮猴做贼,牛皮精只好做平民了。角色配好,开始演戏了。瘦皮猴抢了牛皮精的钱,大雄胖子联手抓住瘦皮猴,由我国王王后审判。我和王后坐着,身后分站着丫鬟小妹丽勤。大雄说:大王,这个贼被我们抓住了,你看该当何罪?我说:大胆!竟敢在我的王国作贼?判他死罪!大雄说:好,死罪!对胖子说:杀了他。

胖子押着瘦皮猴到水井旁,说:跳下去。瘦皮猴说:真要跳下去?胖子说:快跳!瘦皮猴望了望大家,没有人帮他说话,他只好跳下井去。大家赶紧跑前去,往井里望。只见瘦皮猴在井里载浮载沉。看着看着,他好似快失去了力气,终究是要沉下水底的了。

战利品(29)


流浪汉(32)

我们各自叫了碗面,我说:你刚才拿钱给你哥,你哥没有工作吗?她满嘴塞满面,说:他没找到工作。我说:那你爸爸妈妈不会给他钱,要你给他钱?她说:哎呀,我爸爸妈妈的那一点点薪水?算了罢!我说:那你就自己出来外面,自己赚钱?她说:哎!玩玩而已啦!对我奸笑,说:叔叔,如果你同情我,给多一点钱给我嘛!我笑了笑,心想:我本来想帮你脱离苦海,现在看来是自作多情。这笨女孩维一的优点,是赚的钱帮忙照顾哥哥,如此而已。她只是这世上众多沉沦的女子之一罢了。我在想要不要现在就甩开她算了,她吃完面说:叔叔,吃完了吗?快走罢。我忽然莫明动气,想教训这丫头,便说好。

Monday, April 23, 2018

碎片人

阿坤趁没人在又硬要亲我了,真讨厌!他的嘴巴臭死了!不是看在他常常给我些小钱零花,我才不让他占我便宜呢!哎!这混蛋想干什么?给他点小甜头他竟然要脱我的裤子?没这么容易!我嗨!一脚把他踢开。

忽然乒乓当啷好大的响声,吓了我一跳。我一看真把我吓的不轻,阿坤让我一踢,跌在地上就碎成千百片碎片了。我没骗你,他真跌碎了!这可怎么好?虽然他是个坏蛋,我却不想他死啊!我急的六神无主,不知怎么办好。当下我想一走了之,阿坤却喊了:你干什么?快把我拼回去啊!一言惊醒,还是阿坤聪明。我跪在地上,把阿坤的碎片慢慢一片一片拼回。真要命!这千百片的碎片,几时可以拼的完啊?这个不是我一个人能干的活,饶了我吧!这必需要找几个人来帮忙。我不理阿坤的抗议,跑出去找了阿猛疯狗阿月来帮忙,少不得让他们大惊小怪的。四个人慢慢拼,到了太阳落山,把个阿坤总算拼完了。

我们左瞧右瞧,把阿坤看的仔细,个个有点心虚。我们是把阿坤拼回了,但是阿坤已经不完整了,就是说他身上有一洞一洞的,有几片碎片没拼上,地上又找不着了,这怎么好?阿坤自己也看明白了,怒道:你们快帮我找啊!找不回我饶不了你们!我们赶紧趴在地上找。找什么呀?依我看,不定有人存心报复阿坤,把几片碎片藏起来了,你说是不是?

战利品(28)


流浪汉(31)

她忽然停住脚步,转头面对我,说:我们现在去哪里?我才省起应该由我带路。我说:到我家去,不过,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好吗?我肚子饿了。她说:我随便。我心里想:你就是个随便跟着男人回他家的笨女孩。嘴上说:你想吃什么?她说:随便。我说:我也跟你一样,随便吃一顿,只须要吃饱就行了,管他是山珍海味还是一个汉堡,是不是?她说:是啊!吃饭太花时间了!我说:对啊!我跟你太合了,你有没有男朋友?她笑了起来,说:我怎么会有男朋友。我笑道:怎么会没有,你这样美。她不好意思的样子,说:没有,我不美啦!我心里暗笑,说:别人不欣赏你,我欣赏你。她说:你不要开我玩笑了。我说:我不是开玩笑的,你真的美。她说:真的?我说:真的。她嘻嘻地笑开。好久没跟人胡诌了,心里真愉快。我看前面一间小餐室,便拉她进去。

Monday, April 16, 2018

搬空

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?是丽茵来家里的时候罢?我不想再记起了。丽茵来家里作客,她猛烈称赞我的餐桌,看她欣羡的样子,我觉得好笑,随口说:送给你罢?她慌忙推辞,我坚持己见,要她几时来把餐桌搬了。

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,只是心里烦躁,就想…就想抛弃一切。丽茵来搬餐桌,她还怕我会反悔,让她白忙一场,我心里暗笑。看着从前摆设餐桌的地方,突然空了一片,我居然有一点快感。我心里开始计谋,这沙发,这些橱柜,这些刀叉碗筷,这些衣服,这些他妈的我都不要了!不要了!我把零零碎碎小件的东西通通扫进纸箱,居然有五六个大纸箱那么多!把纸箱载去给什么东西都来者不拒的恩慈,花了我两趟功夫。我告诉恩慈,这些东西你看有什么你可以留下的,其他你都扔了。我把大件的家俱电器都拍了照,放上网,看谁要可以来拿。家里的这些东西便神奇地一件,一件,变不见了!不见了!像一张相,里面的摆设东西,一件一件的被抹去消除,最后只剩下背景。家里家俱杂物一件不剩,空空荡荡。看着空旷的屋里,我的心觉得满足,好似把钱一把全部花完,很痛快。

家里的东西全部搬空,连记忆也搬空了。再不记得这里桌椅的形状,站的地方以前放了什么东西,再不记得你。正好可以重新来过。

战利品(27)


流浪汉(30)

少女的步划轻快,我几乎跟不上她。幸好真的不远,拐两个弯就到了。她的家就一间普通排屋,前庭堆了许多杂物,看起来又旧又乱。篱笆门开着,她叫我等她一下,自走进屋里。我也不想进屋里,便站在篱笆门前等她。很快她就走出来,说:ok,我们走罢。我说:这么快?她说:我只是要拿钱给我哥,不然他等下没有钱买饭吃。噢!她赚的钱交给她哥哥?难道她哥哥是残疾人士?这是我最先想起的念头。她现在走的步划就很慢了,像是在等我似的。我说:你爸爸妈妈呢?她说:在工作啊!你问的真奇怪。的确,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工作,只有我这种游手好闲的人才在街上游荡。我原以为她会说什么父母离异了,还是什么父母双亡的故事,她的家庭背景很普通平常嘛!她只是个叛逆的少女。

Monday, April 9, 2018

回声

很久没跟阿德联络了,有两个星期吧?我发讯给他:好吗?死那去了?他回我:好久没联络了,你到那去了?有空喝酒?我回:好,再联络。确定好友还好好的,我心里踏实,我忙我的去了。

过三天,我遇见多丰,聊了两句,我说改天我们约阿德一起喝酒聚聚。多丰笑了声,说:你胡涂了,阿德死了你忘了?我大吃一惊,说:怎么会?他见我的表情不像装假,说:才前个星期,你没去他的丧礼吗?真奇怪?没人通知你?不可能……我心里想的,却是我三天前刚跟阿德通讯的事。有人冒他的名,用他的通讯。是他的亲人?朋友?为了什么?我拿手机发讯息给他:有空吗?喝酒?回讯很快来了:今天不行,改天吧。我回:好。这人是谁?为什么要冒阿德的名发讯?如果我不是跟多丰谈起,我就不会知道阿德死了。这个时代,没面对面交谈真不可靠。我打电话给他,没有人接听。

我上阿德的脸书,帐号还活跃,昨天还放上讯息,餐桌上一盘看起来很好吃的鸡扒饭,他说这是他昨晚的晚餐。很多留言按赞。这些人都不知道他死了吗?对的,我也不知道,更何况是这些人?如果他的脸书,他的即时通讯都还在,没有人会知道他死了吧?没有人会死,只要有人在他消亡后,继续接手他的通讯。阿德永远不亡。谁是幕后操刀者?那舍不得阿德的人。

战利品(26)


流浪汉(29)

邪念一起便难收回,我无心再玩电脑,留意她的动静。等了许久,我看见那男人给她钱,她收了钱高兴地离开,我赶紧跟在她身后。走出了网吧,她往右一拐,我紧追一步,手拍了拍她肩膀。她回过头来,见是我,脸上并没有欢喜的神色,反而有点疑惑似的。我有点失望,她不会不认得我吧?但还是照计划,说:你想不想赚多点钱?她似乎在考虑着,两眼直望住我。这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我把她瞧的一清二楚,她根本就是个发育不良的少女,谈不上漂亮,更别说有多吸引了。我顿时欲望全消,想一走了之。她这时却说:我要先回家一趟,你跟我走么?很快的,就在前面不远。我本来想算了,忽然好奇心起,她的家会是什么样子?便点头跟她走。

Monday, April 2, 2018

根

父亲说:跟着我。我瞧着父亲的背影,在这磨肩接踵的人群中,紧跟住他。他左歪右拐,走的很快。我很着急,紧盯住他的后影,但一闪眼,他不见了。

我在人群里找不着他了。我急的满头大汗,连泪也流了下来。我直往前钻,寻找他的背影。有位男人被我冲撞了一下,说:干什么?你干嘛?我说:我父亲不见了!他说:父亲不见了?我说:嗯。他说:你父亲不见了,你致于这样吗?不就是不见了父亲,急的你满头大汗,还流马尿?致于吗?我告诉你,我父亲在我3岁就离开我了,他消失的无影无踪,你瞧我也没怎样,照样活的生龙活虎。我说:那怎么一样呢?他说:怎么不一样?我说:你父亲不要你了,但我父亲还要我,父亲啊!他听了勃然大怒,说:你父亲才不要你呢!推了我一下。我也怒了,扑上就打。

人众很快把我俩分开:有话好说,别打架!说,为什么打架?男人抢先说:他父亲不见了!人众听说父亲不见了,就纷说帮忙寻找。父亲啊!父亲啊!你在那里?父亲啊,你在那里?人众里一人喊一句,一声一唤,声音传了开去,传了老远。父亲没有回应。我瞧着远方,哭了。

战利品(25)


流浪汉(28)

少女离开我的腿,我没有说我原先想对她说的话,而是给了她20元,她高兴地接了走了。我丧气的很,我没自己想的这么伟大。这不关钱的问题,而是我想到,我帮了这位姑娘,她高高兴兴地走了,很好,但我便再也享受不到她坐我大腿的乐趣了。我真的是委琐好色的大叔。我反省自己,明天还是去提一笔钱,给了她算了。我是注定孤独一人的。想通了我便释然。马上发生一件事,推翻了我的念头。少女没有离开网吧,而是寻找另一个猎物。我看见她坐在一位男人的腿上。这一瞧气的我七窍生烟,恨不得走前去打她。还以为是个好女孩,结果是个贱人,下流货!既然你不洁身自爱,我也不用帮你了。我想着她定已经跟许多男人玩过,我玩她也没什么大不了。我动起把她带回我家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