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

百业大萧条，许多人失业，成千上万的家庭挨饿，这真是人类的耻辱！地球的资源可以养活全世界的人类，不应该有人挨饿。我们政府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场危机。从前的机制已经失灵，我们要商议一个全新的制度。

贸工部长说：全世界都是这样，不单是我国。总理说：所以我们不能再依靠外国，我们要走我们自己的路。我们要自己种自己的粮食，不再靠外国进口。我们有自己的资源，没有理由办不到。财政部长，你说对吗？财政部长说：对，我们要自产自销，我有一个提议，我提议我们派发每个国民每人一千，每月派发，这样国民就有钱不会挨饿了。国民有钱就会用钱，促进消费，市场就会活跃滚动，经济就会复苏，政府就有税收，政府有钱就可以派发钱给人民，这样滚来滚去的一个循环，国家不就有钱了吗？总理说：真是好主意！全世界只有我国有这样的制度，只要我们能成功，全世界的国家都要仿效我们，我们国家真是荣耀啊！哈哈哈！

贸工部长说：干脆我们派饭给人民，让我国成为全世界没有一个人民会饿肚子的国家。总理说：没错，我们国家自己控制粮食，有多少人口就煮多少口饭，避免浪费，在全国各个市镇设立人民食堂，管饱人民一日三餐，人民也不必用钱了。财政部长说：对，钱是万恶之源，造成不平等的社会，贫富悬殊的问题，钱就收归政府来管，老百姓就不必烦恼钱的问题了。贸工部长说：还有，我再建议政府兴建人民组屋，让每户家庭都有屋子住，这样吃住都帮人民解决了，人民还有什么烦恼呢？总理说：哈哈哈，我们要建立美丽新世界，让全世界的国家向我们看齐，以我们作榜样，学我们的制度，让全世界只有我们一种制度，开创美丽新世界，万岁！财政部长说：万岁！贸工部长说：万岁！

哈娜（12）


流浪汉（135）

蒙胧间听见海珊说：澡也没洗就睡觉，一身臭汗……我堕入梦中。醒来我已经忘了梦见什么了，我觉得还是很乏，好似没睡够一样。我起来出房，家里安安静静的，猛然间一个念头袭来：海珊两姐妹已经走了，她们不告而别。我居然很高兴，几乎高兴地要跳起来。这时耳里传来一句话：什么事这么开心，你中奖了？是海珊，活生生站在我面前。我的笑容僵住了。她们当然不会消失。我是个笨蛋。海珊说：我煮了面，你来吃。跟海珊在一起的好处，就是有人煮东西给你吃。我坐下吃面，想着我应该逆来顺受，要往好的方面想，不然日子怎么过？

监禁

国家债台高筑，只能尽量想办法节流。政府最新条列，日后除了杀人重犯，被定罪的犯人一律监禁在家中，政府不再兴建新监狱，并将把现有的监狱逐步关闭，以节省开支。犯人严禁走出家的范围，他的脚会24小时套上警示器，步出家外一旦被识，除加重监禁年限，也会被限制缩小行动范围，如本来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活动，改以只能在房中活动，于与惩罚。

国人事不关己的心态，反应不大。反倒是犯人的亲属反弹，犯人待在家不事生产，加重家人经济压力。如犯人乖乖家待还好，可有犯人在家惹事生非，便令家属困扰。我本身便是活生生例子。外子本来就常酗酒闹事，搞的家犬不宁，家里的小孩很害怕他。他喝酒闯祸，被判酒驾罪成，在家监禁两年。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，简直不痛不痒，趁机在家开怀大喝，我们家属反而变相被处罚。如果不给他喝，他便大呼大叫，把家里搞的一团糟。每天必令我出去买酒给他喝，如我不允，便大吵大闹，拿小孩出气，我只好妥协。这样过日子有什么舒心可言？我有出去投诉，官爷说这个政策就是要每个家庭管束自家成员，约束每个成员的行为，让每个人成为一个更好的人。我应该对我的丈夫循循善诱，劝导他改正过来。家庭成员是最重要的。说的比唱的还好听，就是说政府不管了，你自己看着办罢。

我怎么办？还不是逆来顺受，只能求神拜佛，他喝醉睡倒好了，千万别发酒疯。日子过的苦不堪言。我向亲戚朋友诉苦，竟有人向我密议，干脆趁那天他醉倒了，割了他的颈子，反正也是监禁在家，有什么大不了。我吓得不行，不敢出声。他还说虽说杀人，但情有可原，不会判我去监牢的，我又是良家妇女。被他这一说，我心里藏了阴影，每次看我的丈夫，我都注意他的颈子，我怕极了，担心我那天忍不住，真的就刎了他。天啊！我真的是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。

哈娜（11）


流浪汉（134）

海珊她一手拿了我给她的钱，边说：你去那里找来的钱？算了算，又问：你见了何叔吗？我不忿气地说：我不一定要找何叔才有钱，我有我另外的门路。她哼地一声，说：你有什么门路？不是我看小你，你就只有靠你父母亲留下来的钱这条路罢了。她这样说真是太伤我的自尊了，虽然说的是事实。我们结婚都还没过两个月，她已不像以前温柔地对我说话了，反而有些尖酸刻薄。我不想再跟她多说，转身回房。她在我身后喊：喂！别先回房，你吃了饭没有？喂？我说：我不想吃！头也不回走回房间。我躺在床上，觉得好累。没想到应付一个女人这样累，真希望过回从前的日子，从前的日子，已经回不去了。想到我还要跟这个女人过完我下半辈子，我竟有点惊怵。我不敢再想下去，赶紧闭上眼睡觉。

算账

这段日子过的很匆忙，总觉得赶时间似的横冲直撞，没得空闲。一乱便慌了手脚，这不准备买货的三万块钱便不知道掉在那里了。我吓坏了，赶忙满天去找，那里都找遍了，找不着。我寻思掉在那里给人拾了去了，我心里很懊恼。需要做成多少趟生意才能赚三万块钱啊！心痛死了我。

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送钱回来了！原来是我坐德士把钱遗留在德士里，德士司机看见我留的包，打开一看，除了钱，还有我一张买货的发票，根据发票的地址寻我来了。我喜出望外，这世道还有这样诚实的人！我说我要奖你一万块钱。司机忙摇手说我不能拿你的钱！我说我一定要奖你！我需要把这三万块即时交给卖家，我便说过两天我把一万块送去。司机高兴地走了。待办完了我的事，回到家我歇息时，我想了想，这诚实的司机一定要奖励的，但不需要一万块这么多，两千块够了。话说出去了能收回吗？我有点懊恼。过了两天忙碌的日子，我还是抽空到司机家。我把两千块给了他，有点不好意思。司机瞧了手上的钱，再瞧瞧我，分明等着似否还有下文。没有下文了，我低头袖手。我们俩都不好意思，还是司机先开口了，我只好说对不住，一时口快，我需要钱周转，就这样了老弟。什么就这样了？他居然翻脸了！是你说要给我一万块的，不是我跟你要的，你说了就要做到。我说是不错是我说的，可是这是我奖励你的钱，我给多少随我喜欢不是吗？我给你两千就两千不是吗？我给多少是多少是不是？这蛮横的司机不答应了，他说是你说要给我一万块的，不是我逼你的，现在你只给我两千块，你还欠我8千块，你写条欠条给我。

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吗？奖励是我随心给的，我也可以不给，现在反倒变成我欠他8千块？有这样的事吗？我生气了，我说我不要奖励你了，你不是好东西！把我的两千块还我。他生气说，我做了三十年司机，没多收过客人一毛钱，我不是好东西？奖励是你说的，不是我逼你的，你说话要算话，你欠我8千块得了，你爱给不给，滚！我恼羞成怒，现在变成我赖账不还，怎么能够？我做生意的人，这还有声誉？我说你一定要跟我道歉，并且我没有欠你什么。他说你就欠我8千块，这8千块我不收也没关系，权当我给了乞丐了。你说这话损不损人？有这样说话的吗？我当下就赏他一拳，他回踢我一脚，我们当场打了起来。

哈娜（10）


流浪汉（133）

老板笑着去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九百块给我，我说你给足我一千罢，好算。老板笑着又给了我一百，拿了张欠条叫我签收，我二话不说便签了。手续办好，我带着钱离开。我心里想这么简单便借到钱，难怪到处林立这类财务公司。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是跟银行借不到钱的，多亏有这些公司解决了燃眉之急。只是利息高的吓死人，不到逼不得已还是不要跟它借好。忽然我想起，我应该多跑几家，看那家的利息比较低，转念又想太麻烦了，希望何叔快点给钱我，我就不必跟这些公司打交道了。回到家，海珊没给我好脸色，致到我亮出钱来，她才露出欣喜的表情。我想婚姻生活便是这样的，你需要给家用，不然就麻烦了。贫贱夫妻百事哀，没有钱还是不要结婚的好。

直播

点击看直播，妹子有点姿色，穿着清凉，在搔首弄姿。看了数分钟，看不出什么门道，妹子只是走走停停，也不知在干什么。这真是浪费时间，看这种没有意义的直播，只是看漂亮的妹子忽而站起，忽而躺下。但是，我还是傻傻地观看。我瞄了下时间，心里估算，原来我已经看了一小时。别看了罢？但说不定等会她就会有什么动作罢？好比，露露一下奶子。

我看了三小时妹子的直播，她并没有露奶子给我看，我终于生气地关了她。我悟到了一个道理，美女真的是比较能挣钱。我想了想我过去，做过不少不同的工作，挣不到什么钱。眼看年华老去，我开始感到焦虑。是时候做出改变了，我计划去整形，把自己整成漂亮宝贝，然后挣大把钞票，然后退休。问题是，整形需要大把钞票，而为了整形，我需要先打工，挣够了钱才能整形，整了形我才能赚进大把钞票，而为了整形，我先要打工挣钱…我想了想，我是不能挣够钱去整形的，不能就是不能。只有借，不然就去抢。我没胆子做犯法的事，剩下的只有借了。我问了问银行，他跟我说，银行是不为我这样的穷人服务的。我说不借我难道借给有钱人？有钱还要跟你借？他说对，是有钱人来借钱，而银行只借给有钱人，所以你们穷人是永远不会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样运转的。我的确不了解，并且我明白，穷人是很难翻身成为有钱人的。我还是要进行我的挣钱计划，我跟我的穷亲戚朋友借钱，我跟财务公司借钱。

现在我满身债，骑虎难下，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整形。医生说我整个美人形，不如干脆再做变性手术，成为真正的女人。我说那还要再加钱，我只有整形的钱，等我赚够了钱我才来做变性手术。医生说那手术费多很多，你现在一起做会省很多钱，这样罢，我割掉你一个肾，抵消手术费好吗？他不给我时间考虑，我也不想考虑，我一定要完成我的计划，做美人挣钱！现在我没了一个肾，负了满身债，变性成了一个有姿色的女人。我开始要挣钱了，我开通直播，露半球，扮淫邪的样子，我要挣钱！

哈娜（9）


流浪汉（132）

我走进这家公司，里面有两个人。一个胖中年，一个瘦小子。一看便知道胖子是老板，我直接问胖子：这里可以借钱吗？胖子露出开心的微笑，跟我要了身分证，问我住那里，在那里工作。我耍了一下心机，说我在某某公司工作。胖子问我借多少？我想借多他一定不肯，就借一千罢？老板听了我的数目，笑笑说你懂我们的规矩吧？借一千实拿九百，一星期后还钱，还不起就要怔收利息。我的盘算是能借到钱，塞了海珊的嘴，直到拿了何叔的钱就还给他们。一星期我是还不起钱的，就说一个月账期。老板听了笑笑，他说一个月嘛你要还5千块，行不行？5千块的确很多很不合理，但我这时还能去那里找钱？等何叔的钱来了，这5千块我还还得起。我假意想了想，不爽快答应，等了一会才说好。

饱食而快乐着

大丹又出去示威了，他还是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，虽然他是多此一问，我已经明确表示拒绝跟他一起去示威很多次了。我认为他是徒劳无功的。我啊，只要能吃饱就够了，什么民主自由什么的，能吃吗？坏人会因为你的示威而改变吗？他为了捍卫他的利益，只会跟示威群众硬碰硬，看谁比较强，出去示威有苦头吃了。

我没有那些什么意识形态，什么自由民主，我只想吃饱，这有错吗？我不能挨饿，只要没东西进我的肚子我就头昏手脚软。做人要实际，有工作有钱拿，能有屋子住有钱买吃的，我不管是谁做阿头，只要他能让我不挨饿我就支持。有民主自由肚子却挨饿有什么用？人都死了谈什么自由民主？大丹一辈子搞学运，搞民主社团，充满正气，示威场合一定有他。现在他没有屋，没有家，两袖清风，常常三餐不续，时时靠我接济。要是我跟着他每天去示威，我还能接济他？

他出去了，我准备我的午餐，肉不可少，鸡肉牛肉，炸的香脆，看见流口水。再来一盘意大利面，绝配。吃的我满嘴流油。很满足，很快乐。说我素质低，只顾吃，是基本需求，人应该要求更高，要有思想自由，我没话可说。我只想吃饱。吃饱了我就快乐了，再无他求。人类的文明与我无关，我只想我这一世不挨饿，我跟大丹不一样。

哈娜（8）


流浪汉（131）

我脚步蹒跚地走回家，把50块给了海珊。海珊说：就这点钱？我心想这是阿玲的血汗钱，但我没有说出口，我懒得说，为了这些钱，搞的我很不痛快。人就为了钱起纷争，有了钱就笑眯眯，我厌烦死了。我回房倒头就睡死了。

迷迷胡胡地我醒了，醒了就听见海珊在抱怨，说我睡睡睡，也不出去找钱，以为钱会自动从天上掉下来？没钱家里吃什么？唉！这个家能待的住？我出门去，不知道往那里走好，无目的地闲逛。忽然我想起什么，我常常在街上看见的，是街招，大大小小的都叫你跟他借钱！我怎么没想起这些财务公司？平时我怎么会注意，我从不缺钱。这下想起来，我注意在街上看，果然看见许多贴在街灯柱或店墙的贴纸广告，都说你有什么财务困难，他可以帮你解决。顺着这条街就有一间这样的财务公司。

如影随形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这个人日日夜夜不间断的跟着我，就像是我的影子。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影子，因为他跟我的影子不像，他比我的影子肥大，我的影子比他漂亮多了。我照镜子的时候就能把他看的清清楚楚，他知道我从镜子里看见他，就礼貌地对我微笑，但我当然不领情，谁愿意给人这样一直被跟着？就算是你的老婆，你也不愿意她24小时不间断地跟着你吧？

让他这么跟着，我还有自由吗？这让人怎么过日子啊？自从我发觉被跟着以后，我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我一点也不敢做，谁知道他会不会去告发呢？本来我要设计陷害我的同僚刘海达的，谁叫他处处跟我作对，要跟我抢夺升职的机会？现在这个人一直跟着我，我要搞动作他不是看在眼里？我的把柄不是落在他手中？还有我现在也不敢见我的情妇了，连联络她我也不敢，谁叫我好像24小时被监视一样？对！就像被监视一样，这个人是谁派来监视我？害我什么事都不敢做。我要甩掉他也不能，我跑他也跟着跑，我要打他他躲着呢！我收手了他又来，我简直没有办法。报警了警察说他又没有做什么我们也没他办法，要是他伤害你我们就能动手捉他，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啊！好一个什么都没做。

想起来他直是什么都没做，就只是跟着我罢了。这就搞的我很不自在了。我连挖鼻孔都不敢做了，妈的！坏事不能做，那好事可以做罢？我假意做点好事，如捐钱给穷人，帮老婆做点家事（我从来是不帮老婆做家事的），平时瞧不起的打扫阿嫂我也放下身段跟她打招呼，就连死敌刘海达，我也和颜悦色对他，害的他狐疑地瞧我，怕我有什么阴谋鬼计，哈哈哈。可是做善事不是长远之计，我也不知怎么办好。这个人一直跟着我，到底是什么人派他来的？唉，我什么也不敢做，只希望他忽然消失了，就像他忽然出现了一样。

哈娜（7）


流浪汉（130）

阿玲领我到最近的网吧，她让我坐了个位子，她自去寻找猎物。只见她遛了一圈，看准那个落单的中老年人，便借意坐在他身旁，跟他搭讪。要是他无意，阿玲便离座寻找另一目标。要是郎有情她便大胆地坐上他大腿，两人胡闹着。要是他只想打打闹闹，阿玲便跟他戏耍，坐他腿上一会后站起讨小费，要是他要更进一步，两人就离座到外面去。我坐着等她，感觉自己就像皮条客，等女郎回来收钱。感觉真是很不好，但我却没有离开。我等着。大半天过去，阿玲跟一位顾客出去一趟，在网吧跟一位顾客胡闹，做了两单生意。我不知道她赚了多少钱，她回来了给了我50块。我默默地看着这50块钱，阿玲说：你嫌少啊？那我们再到另一个地方去。我厌倦极了，摇摇头离开。

宝藏

闲空的时候，我整理我的花园。我现在是半退休状态，有的是时间。跟别的退休人士一样，我对花花草草渐感兴趣，眼看自己种植的果树花菜开花结果，慢慢生长起来，心情莫名的欢欣。这天我照样的锄土，要种一棵果树。叭地一声我敲到土里的什么东西，我翻开沙土一瞧，是个盒子。

这个盒子似曾相识，锈迹班班，埋在土里很久了罢？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一张小纸片，纸上写有字，写着：张德保去死。久远的记忆从新浮现在脑海里。中学的时候跟张德保同学是很要好的，但为了一位女同学争风吃醋，我不知那里找了本写满咒语的书，写了张咀咒张德保的字条，放进盒子，挖了洞，照书本念了咒语咒死张德保，把盒子埋好。之后事情怎么样了，我居然毫无记忆，那女同学我早就忘了，连样子也记不得了。我一再看了盒子看字条，觉得年轻的自己真好笑，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？张德保应该没有被我咒死罢？不然我怎么会忘记呢？不过我居然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也很奇怪，难道我不紧张后续的发展吗？张德保后来怎么样了？

张德保死了，被我咒死了。我意识里想，我记起了张的面貌，我和他一起玩闹的情景。我吓怕了，忘了他的一切，忘了那女同学，一切从新开始。我一直心生亏疚，养成我狐僻的性格，独来独往，到现在也狐身一人。这惩罚也够了，数十年都过去了。我心情莫名的愉快，我锄好了土，种了种子，忙了一阵，到厨房倒了茶喝。我又拿出盒子把玩，觉得年轻真好，就算你做出咒人的行为，只会令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咀咒人怎么就能把人咒死？我本来就是狐僻的性格，跟张德保无关。张德保没死，就我的记忆，从来没听过他的死讯。时间过的真快，不知不觉就过了这么多年了。我把玩盒子，回想当年，觉得很愉快。

哈娜（6）


流浪汉（129）

我说：我要你的命干嘛？你真的一点钱也没有？她说：你自己找找看，找到钱就算你的。我看看屋子，又脏又乱，几张破椅子，心想她比我还糟糕。我真不该来找她。她看我的样子，说：你别这样难看了，我又不是不还你钱，等等，我打扮一下到外面转转，看能不能赚点钱。我说：算了。她说：怎能算了，你等我一下，很快的。说完她到房里去。我没事可做，只好等她。等了好久，她才出来，脸上化了妆，身上浓浓的香水味。她说：好不好看？可不可以吸引你们臭男人？我说：好看。她哼地一声，说：言不由衷。我笑了笑。我们俩出了门，她就挽了我的手臂，好似我们是情人。我心里想要作为情人，或许阿玲比海珊还要善解人意，可惜阿玲是个男人。又回到了我能不能接受一个男人的问题，不想了，我已经有海珊，也够烦恼了，再添个男人还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