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December 21, 2016

漫长的等待

我打开收音机,不让家里太静,让人觉得闷。我想洗洗衣服罢?走往脏衣篮里一看,两件衣服可怜兮兮地相拥一起,让人叹气。把它们放进洗衣机里,在机里孤孤单单的,要是拿被单毛巾来给它们做伴?我懒的动手,算了,不洗了。我躺在长沙发,望向窗外,天空好蓝,正好晒衣裳,是洗衣服的好日,浪费太可惜了,但我一动也不动。

想打电话给芬,一想她这时一定很忙,就不打了。打开面书,匆匆阅过,感到无趣。面书真是无聊,是给我这种无聊的人打发时间的。可是为何我这样无聊的人会感到面书是无聊的产物?我到底要什么?午餐吃什么?我不饿,午餐不吃了。

我开了电视,让这些卡通人电视人媒体人霸占我的时间,由它们去。我只是看,它们的外型真的很好看,画工真精细,男男女女真漂亮,羡慕死人了。它们谋杀了我的时间,我愿意。

我去拿几块面包,就这样解决我的午晚餐。我把灯开了,看了时钟一眼,又望了一眼,又望了一眼。门开了,雄回来了。我赶紧到厨房,倒了杯温开水,走到厅来,他已坐下了,我把开水递到他面前,他一脸厌烦地把它推开,说:你烦不烦啊你?

坏孩子俱乐部(28)


灰色的影(27)

他从彩玉家走出来,已是深夜了。问题解决了,彩玉已答应嫁给他,她家人也不反对,谈了些结婚的诸般琐事,他才告辞离开。压在他心头的大石终于去掉了,他感到如释重负,却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兴喜若狂,内心只是很平静的。可能是累了罢?他想。无论如何,得偿所愿,当然是高兴的。回家好好睡一觉。走着走着,这时才回想起方才见彩玉的一幕一幕。她怎么答应了嫁我呢?原来还见了我便发怒呢!当时自己怎么样便跪下来求她了,依彩玉的性子,更是要奚落我一顿不可的。可是她忽然变的若有所思,她说了什么了?对了!她说她还会幸福吗?她这么说,定是因为受了什么打击。这打击,自然是永成带给她的。这么说自己的计划果然成功了?他心里真是又甜又苦,五味杂陈,不知要笑还是哭好。

Monday, December 5, 2016

模糊

妹夫一家从乡下来城里我家住几天,央我带他们到城里最大的百货商场逛逛,我拍心口说没问题,城里的路我很熟。第二天一早,他们一家四口兴冲冲地坐进我的车,我打开手机的自动导航,发现导航打不开。妹夫问我什么事?我说导航打不开。他说你不是说路很熟吗?怎么没导航你就不会走了?我说我会的。我开动车子跑了。

我们走了30分钟,妹妹问我到了没有?我说快了,快了。我心里却很疑惑,沿路的风景,怎么既熟悉又陌生,好像见过无数次了,又好似没看过。我心里没底,让车子走到哪算到哪。有时瞧这儿不是靠近商场的著名大楼吗?可是拐个弯又好似越走越远了。我们走了一小时半,妹夫一家开始犯嘀咕。小侄说怎么还没到?妹夫说我带他们游车河呢。妹妹说停车问路罢。我说我住这城市没有20年也有15年,怎么可能不认识路?我不肯停车。

我们跑了三小时,我心里一直在思索,我明明去过这商场不知几多次了,怎么就是看起来那么近,又那么远,怎么也转不到正路进入?我想我非找到路不可!我把车停在油站加油。妹夫一家人却下了车,妹夫指向远方,说那青色的建筑不就是百货商场吗?我看了看,果然是的。他说他们要走路去,只要直直走一定能走到。他问我怎样?我说我非驾车去不可。妹夫他们留下我走了。我瞧着他们离开,打满了油,发动车子,把车头摆向那青色的建筑,开动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7)


灰色的影(26)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他立刻去找彩玉。彩玉家人跟他很熟了,见是他便开门让他进来。他即刻到彩玉房里来,敲了门便走进了。彩玉躺在床上,听见门响,回头见是他,眉头一皱,怒道:怎么是你?滚!他已经身心俱疲,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不假思索便跪下来,爬向她说:彩玉,我们结婚吧!她听了反愣了一下,他见机不可失,一把抓了她的手,说:我们会很幸福的!她哼了一声,说:会吗?我还会幸福吗?他说:会的,一定会!她叹了口气,仰躺在床上,说:怎么是你?便宜你了。他不怒反喜,就像捡了个大便宜,得了个宝贝,在她脸上亲了亲,说:就便宜我罢。

Sunday, November 20, 2016

云上的日子

每天我都祈求爸爸能出门去,他不出门,我和弟妹们就得挨饿。但他能出不出门也身不由己,要我奶奶说了算。每天早上奶奶起身,脸也不洗牙也不刷,先把窗推开看云。她说某某天起,她抬头望了望天,吓然发现云堆里写了字!她能清楚地瞧见,这字体写的是个“吉”字还是个“凶”字。这明明白白是老天爷给她的提示,她当然要遵造老天爷的吩咐。

现在大家紧张地看住奶奶望天,她看了良久,终于低下头来,看了看我爸,摇了摇头叹了口气。这分明是个“凶”字。大家哎声叹气起来,爸爸又不能出门了,出门去是凶多吉少,那就不能出门做工,不能做工就没有工钱,没钱就不能开饭了。大家今天甭吃饭了。

我大着胆子对爸爸说,别理奶奶怎么说了,吃饭要紧。爸爸气的火冒三丈,拿条棍子痛打我这不屑子。他把这棍子打断了才消气,这样也好,疼的我都忘了饿了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弟弟妹妹低声地哭,我心里乐的说:活该你们挨饿!

坏孩子俱乐部(26)


灰色的影(25)

他坐在沙发,睡了醒,醒了睡,挨到了天亮,又磨蹭到8点,才敢打电话给彩玉。电话响了良久,彩玉也没接。他心想完了,彩玉不要接我电话!他惶惶不知如何是好,彩玉不接他电话,一切从何说起?这下全完了,他心丧地要哭。他强打精神,洗涤好了,换了衣裳,冲冲赶去上班。到了公司,他心乱如麻,无心工作,去泡咔啡喝,有意无意望了望安妮,见她低头工作,没有像往常走上来跟他说话,他心里一阵失落。楚新走向她,跟她说了什么,她便跟他有说有笑起来。他难受地回到座上,想女人真靠不住的,看她一旦跟我不成,就跟别人眉来眼去了,连一天伤心的时间也没有。

Monday, November 14, 2016

站长

电车来到第二站,却停住不动了。搭客开始骚动,议论纷纷。我也坐不住了,看见穿制服的人员,便拉着他问,他说他也不明白,要去问问站长怎么回事,我便跟着他身后走。我跟着他下了电车,直走入站里的办公楼。办公楼门口贴住一张告示,写了禁止进入,但我走进了也不见有人阻止我。

我跟着这个工作人员走进了一间房间,一眼望去便大吃一惊。房里一张很大的办公桌,桌后竟然坐着一只猪!这只猪竟然人模人样的坐在办公椅上,而且还着装了制服。更惊奇的是,这工作员竟对着这只猪说:站长,请问为什么把车停下来?这只猪听他这一问,生气地嗷嗷叫,可以看见它气的直呼气。我真怕它会扑向他,咬他一顿。这工作员也看势不对了,赶忙对它哈腰道歉,转身逃开,也一并把我推出房外。

这工作员拉着我跨步走,我问他:站长说什么了?他说:站长说谁让车停下来的?我可没有下这命令!是谁下的命令?是谁胡乱下令?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我很奇怪,站长只叫了几声,居然说了这么多话来!这个工作员不懂是不是在骗我?但我来不及再问他了,他把我推上电车,电车马上便开动跑了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5)


灰色的影(24)

她说:你吃了饭没?要是一起吃饭,接下来就大事不好了!他说:我吃过了。这明显是谎言。她的脸色暗沉,默了一下,说:我还没吃呢,你能陪我去吃饭吗?他说:不了,我累了,不想吃,真对不起。完了,他明白地拒绝她,再也没有后路,无法挽回了。他看见她似乎要哭了,他自己也想哭。她站起来走了。他心里难过,居然嘿地笑了一声。这下好了,他只剩下彩玉,不用思前想后,犹豫不决。他感到很轻松,又想笑,又想哭,站了一会,又坐了会,觉得这样最好,他早早选了彩玉,始终都是跟彩玉在一起,对不起安妮也没办法。明天就跟彩玉求婚!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
Monday, November 7, 2016

侮辱

本来我的一生看似风平浪静,可是一阵金融风暴把我打入地狱。我破产后,房子被充公,妻子也离我而去,我便过着流浪汉的生活,随便走到那里,晚上随意找个地方睡觉。我的饮食都是到小杂货店偷面包饼干解决。我很小心,偷的也不多,店主大都懒的追逐我,所以我大部分时候都很顺利,只是偶而才被打了一顿,我觉得这样无关痛痒。我就这样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,每天不停地走着。

这一天我走累了,歇在一个十字路口边。这里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我注意到了我左边坐着的一位乞丐,因为我看见过往的行人没少抛给他一些零钱。我很惊奇,一直望住他。我心想他少说也收了200元不止了。行人渐渐地少了,他一定是留心我注意他了,这时他收好了钱,往我这儿走来。他说:兄弟,有事没有?我说没事,我只是奇怪他竟然能得到这么多钱。他说我少见多怪,世上的钱是赚不完的,我也可以在这儿乞讨,他不介意。既然如此,我便在这儿睡了一晚,早上我在他乞讨的地盘对过马路边坐下,干起乞丐来。

我只收了两个路人五毛钱便不干了,原因是第三个路人走过我时,竟然骂了我一句:臭要饭的!这真是我冯身的奇耻大辱,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我,我气的真不想活了。我是干不了这营生的,我跟对面的乞丐道别,又上路去了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4)


灰色的影(23)

他从来不和安妮单独上街,更何况到彼此的家去。安妮这次亲自上门找他,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是更进一步吗?她是来确定他们俩的关系?他心里忐忑不安,是楚新说了他对他说的话,安妮听了跑上来了,这时候他能否认吗?他问:你怎么上来找我?她说她看他还没到下班时间便走了,担心他有什么事便来了。她知道他一向都不迟到早退的,是不是不舒服?他说没事,只是有点累了。她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双方一阵静默,她在等他。他心里明白,但是他怎能答应她,他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,明早他就要找这另一个女人了。可是这个女人是未知数,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垂手可得的,只要他一句话,肯定了他们的关系。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
Monday, October 31, 2016

婚姻铺导

丽丽跟我要结婚了,我们兴冲冲地去上婚前铺导课。课堂上都是我们这些一对对的准新人,大家都挂着甜蜜的笑容,整间课室真是甜死了。在这里维一没有笑容的人是讲师,大慨他结了婚很久了,已经过了蜜月期的原故。他看我们好像是看着那些即将进坟墓的人的表情。

他照着讲义讲课,讲了几个章节,我就不写了,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去翻看婚姻手册。到了第八节,他说这个章节是教导我们这些新郎怎么样打老婆。大家一听就来了精神,有新郎就问:可以打老婆吗?有新娘就问:这是法律所允许的吗?他说这是这里的法律所允许的,他就是在这里教导我们这些新郎打老婆的技巧,你当然不能把老婆打的鼻青脸肿,这样法官要怎么赦免你呢?打老婆真是一门学问。

新娘子当然大声抗议,讲师他说有些女人常犯歇斯底理病,这时候打一下她们能治好。他说的有道理。到底打老婆好不好,真不好说。丽丽就忧心地问我,婚后我会不会打她?我截钉带铁地说,我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的!是的,你看丽丽这么个娇娃娃,谁能忍心动手打她呢?前提当然是她婚后不会变成水桶腰黄脸婆,到时就很难说了。

三小时上完了课,虽然丽丽还有些疑虑,但她还是咬咬牙把心一横终究选择冒险嫁我。祝我们从此过的快乐幸福罢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3)


灰色的影(22)

他对自己指责永成的话感到懊悔,但一切为时已晚。至迟明天,明天他就要打电话给彩玉,对彩玉说,无论怎样,他都会娶她!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都会娶她!嫁给我吧!

他现在太累了,不能再应付这些事了。他闭上眼睛,在沙发上沉沉睡去。他被叮咚叮咚的响声惊醒,意识到这是门铃声,四围却是昏暗一片。他想他睡了多久?他没开灯便睡着了。门铃一直催促他,他爬起身,急步跑去开门。来人是安妮!他始料不及安妮会来找他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安妮说:怎么不开灯?他只好让她进来,打开了灯,请她坐下。

Monday, October 24, 2016

超级帝国

老胡问我,为什么把屋子卖这么便宜,比市价折扣了20巴仙?所以讲老胡就是比我低一个班次,不是同等级的。我说我是在打造一个都市,里面的超市,里面的戏院,里面的娱乐场,里面的建身房,都是我盖的。人民一旦住进来,买的吃的用的,花的钱统统都进了我的口袋,我现在就是要吸引他们进入我的这个都市里,明白吗?老胡听了直笑,说老板,你真是天才!

我说当然。我在想,如果我能建一个世界的超级的都市,把全世界的人民都一网打尽,那他们花的钱都要进我的口袋,我不是会成为世界首富吗?哈哈哈!当然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分量,先要跟各国的富豪们合作,慢慢做起,但我这个理想的超级帝国,必然会实现的。哈哈哈。老胡说,老板,你这个想头,人家早就做了。我说:?老胡说,你看那个微软的比尔,不是卖电脑卖全世界,成了首富吗?

果然如此!我不是第一个有这样想头的人。算了,作第二个也罢,最要紧的是实现理想。我在想,中国的富豪最喜欢炫富了,我打造一个大中华共荣圈,只有富豪可以入住,他们还不疯涌而入,到时圈住了他们,豢养我的财富!哇哈哈哈!老胡直点头,老板,你真是天才!

坏孩子俱乐部(22)


灰色的影(21)

他心里惶惶如闯祸的小孩,不敢面对安妮,竟径自下班回家。回到家他逼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永成,说他不能等了,这事要了结,现在就要结束!永成的语气却很平和,他说如果你一定要如此,他现在就跟彩玉说分手,接下来就是你出场了,他不会再理,你自己有没有信心,自己可以挽回彩玉的心,赢得美人归?他一听又犹豫了,他有没有信心?他本来就没有信心,才会搞出这么多事来。永成追问说:怎么样?他忽然想问你有没有和彩玉有过了?他却没有勇气提。永成叹了口气,说:你想清楚再打给我。他忽然生起气来,说你根本搞不定,你骗我的钱,你是个骗子!永成说:好,我会跟彩玉说结束,我们这单生意也结束了,祝你好运!说完盖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