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October 21, 2014

上帝

小孩子忽然大惊小怪,我恼怒直责他们,可是他们大喊大叫,拉住我去看,我往窗外瞧,看见了那个叫他们兴奋的东西,我不禁叫了声:上帝!

这个飞碟,不明飞行物体,不像以前那些来过的过客,行色匆匆。这个家伙,就停在空中,不走了。就像展览物一样,它吸引了大量的人群,人人都蜂拥来这平时没有人来的小镇,要看这希罕。各国的科学家都聚齐来了,人人议论纷纷。有人说最后的审判日来了,上帝终于来接我们人来了!有人说外星人终于来接管地球了!很多人受不了刺激,自己了结生命。战斗机围着它转,不敢靠近,生怕它会射出激光炸死人。已经停留三天了,它干嘛不走?不知道是不是机器故障?连播三天的广播,要求它对话,怕它听不懂,国际语言英文法文中文以外,连少数名族的语言也轮番上阵了,它还是不理不睬。
为了它大吵大闹,已经死了好多人,并且每天都有人为了它自杀,人数直直升。专家束手无策,只能干等,等着里面的家伙自己走出来,还是修好了机器,快快飞走不送了,免得人人每天提心吊胆。一天一天过去了,已到了第七天,为了它自行了结生命等它接去的人数已破十万人,专家说已到了临界点,明天开始人数会呈双位数成长,多少你自己想像去罢。我在想我自己不知道会不会。

第八天早晨,它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声响,很像放屁的声音,然后人们好像听见很像哈哈哈的笑声,之后它就飞走了。

感谢上帝,人们又恢复了生活的次序。



恶男(33)

婚后生活其实跟婚前生活没大不同,家务事都由女佣包办,早上吃了早餐,两人还是照常各自去上班,午餐自行解决,晚餐有时约了上餐馆吃,有时还是自行解决。晚上回家睡觉,只是多了个人共枕。华歆很少看见家公家婆,楚新也很少去见她父母,这有时真令她怀疑结了婚也就这样?从前觉得结婚是了不得的大事,现在看来又好像没什么从此改变,一切照旧?楚新本想生养孩子,但她不想这么快生,说至少等三年后才考虑,他也由的她。这样两人生活的重心都往事业去了。楚新本就是事业心重的人,照常如鱼得水。华歆的店生意却时好时坏,让她患得患失。少保自从帮她设立了店后,久已不来找她。她整日坐镇店内,望向店外入神,想自己的一生以后就这样过了,一阵难过袭来,几乎便要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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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October 14, 2014

丈夫与情人

这一天难得在一起,妻温情地对我说:你记得吗?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每星期都给我写一封情书?我嗯?地一声,欲想起十年前的往事。妻又说:我们每天都到家后边的河边散步,你还在那棵大树刻上心,写了我的名和你的名字,我羞急了,要阻止你,你笑着和我拉扯,差点掉进河里去。我说:有么?大河早就无影无踪,那大树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
妻接着说:我们谈恋爱的时候,你每星期都要搭巴士到城里找我,你一定买水果给我吃,我叫你不要买了,你每次找我还是要买,我们在巴士站坐着吃水果,我一口,你一口,好像永远也吃不完一样。我们有时间便看电影,没时间便巴士站坐,你坐巴士回去了,我等你走了,心里真想哭。我努力回想从前的日子,从前的家。她又说:我们结婚后,你每天放工回家都要採一朵路边的大红花给我,我叫你别再这样了,左邻右舍都在笑话你了,你还说管他们了,我们自己高兴。我望住那朵大红花,心里也不知道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
我心里疑惑,说:你说的是别人吧?你说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。她面色暗沉下来,说:不错,我得了一个丈夫,失去了一个情人。我急的要跳起来,说:你果然除了我还有一个情人,你还有跟他来往没有?你说!她说:我不单跟他来往,还跟他性交了。说完哇哇地哭了。我急的说:你哭什么,要哭的人是我呀!



恶男 (32)

到婚礼那天,华歆都觉得自己在梦中,一切都好像不切实似的。她只能对着来给他们祝贺的宾客呆笑,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假。她只想这天的婚宴快快结束,好让她倒在床上休息,她累了。她看见大家兴高采烈的样子,觉得真不可思议,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婚礼了。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,才觉得一切真的完了,一切都结束了,有什么逝去再也无法挽回了。今后是新生活的开始,不管她喜不喜欢。她以为她会抗拒楚新的拥抱,但她感觉也不是很坏。由他在自己身上嬉戏,她感到别一样的滋味。跟少保是浓重的,激烈的,跟楚新却是轻松的,舒适的。她原先担心楚新发现她不是第一次后,会问她什么,但他发现后什么也不说,她很感激,觉的他还是挺绅士的。这让她对今后的生活乐观了起来,觉得会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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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October 7, 2014

鬼影幢幢

晚上狗叫的厉害,我明白有什么东西进了我家。我摸索了把木棍,偷偷地走到窗前往外探,没看见什么。狗不会无缘无故乱叫,我等着。我再探看见了一团黑影,我迅速打开门冲出去往黑影里砸,黑影散了。狗不叫了,我安心睡去。第二天早上我如常到茶室,我对不小心从二楼摔下跌的鼻青脸肿的阿牛说我昨晚见鬼了,他同意我说的。

过了一个礼拜,晚上狗吠的欢,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侵入。我庆幸我棍不离身。我躲在窗前仔细听,希望能听见什么动静。我听见了,我往外望见了一团黑影,我开门往黑影撞去,把黑影撞散了。第二天早上我到茶室报到,我对不小心散到腰腰疼的肥刘说我昨晚见鬼了,他同意我说的。

过了两天,吃了晚饭还不见狗回家,我知道我的家是凶宅,不能再住了。我往外放消息说我要卖房,第二天黄大就来了说他想买。我老实告诉他说房子闹鬼闹的厉害,他说谁不知道他黄大胆子最大,我不怕鬼。既然他不怕,那再好没有了,我们讲好了价,房子卖了给他。我搬了家后,陆续听说黄大在那凶宅遇鬼的事,但黄大还是没搬离,他果然胆子最大。最近却听说他被厉鬼害死了,我听了消息很是过意不去,心不安了一个礼拜,虽然他不是被我害的,是被厉鬼害死的。



恶男 (31)

新店开张没多久,又要办她的婚事了。华歆感到好似匆匆忙忙赶着办好她的大事样的,似乎急的不得了,也不知为什么。但一切其实都说好的,都按步就班的做。她对她的婚事,倒比不上对她的事业的热心。她一切都让楚新说了算,楚新自然很高兴由他作主。少保帮着筹办她的婚事,跟帮助她办她开店的事一样热心投入,看在她的眼里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觉得他好像是丢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兴高采列,但本来不就是应该这样吗?他们已没再进入那间酒店房间,时间地位都不再允许。他跟她的关系是断了,今后她就要好好做楚新的妻子了。这段时间忙的她也顾不上伤感了,这样也好,忙的她回到家倒头就睡,什么也不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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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September 30, 2014

私人厨师

在新马泰两个星期的旅程,为了不要扫兴,我请了个私人厨师随行。这位厨师可是顶顶大名的世界名厨,在厨师界里名列前茅,我花了不少过六位数才请动他。他为我两个星期的旅程精心打造了美味绝伦的早午晚餐食谱,餐餐不同,绝不重复,真不愧是名厨。

我花了这么大笔钱,当然要留下个心眼。我不是美食家,只知道食物好吃不好吃,不知道这食物怎么好,怎么评价。我便又重金礼聘了一位食神随侍我身边,对名厨谎称他是我的朋友,这样等每道菜上来,食神先尝一口,然后来个点评,说这道菜怎么好,好在那里,我便就尝上一口,果然觉得这食物跟这食神说的一样,好就真的好在那地方,真是神乎其技!一个名厨,一个食神,我还不能来个满足口腹之欲又增进美食知识的丰盛之旅吗?

但这趟旅程偷藏了一个人物我没跟你说,这是个小人物,跟你没关系,不痛不痒,跟名厨食神没的比。奇怪的是,她说的话我却听进耳里。每当名厨上来一道菜,食神点评了,我尝了,她也尝了。餐后我跟她游逛景区,我问她刚才那道菜味道怎么样?她说不怎么样。我也就觉得不怎么样。可是刚才食神却猛赞那道菜人间奇葩,天下第一,我吃了也觉得真是顶瓜瓜。现在她说不怎么样,我也觉得不怎么样,我的人不是让你看来反反覆覆,没有主意吗?我还是老实告诉你好了,每晚上当我品尝她甜甜的肉体,我觉得她说的一点也不错,那些菜真像她说的一样,好就是好,坏就是坏,至于食神,让他见鬼去罢,他的意见根本无足轻重。



恶男(30)

药剂店开张,许多人来道贺,给足了面子。华歆心花怒放,觉得许多的辛苦都值了。父母在店前帮忙接待亲朋戚友,但跟她声明,只此一天,下不为例,不要期待他们会来店里帮忙,以后一切靠她自己了。她心里恨的牙痒,你们以后有什么伤风感冒也别来烦我。终究是大喜日子,她也不计较。她看客人送来的花篮贺礼,里头有一礼是少保送的。看那名字,她咦了一声。名字写张少保贺。她心想我一直以为他的名是少宝,却原来不是这个宝,是这个保!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希罕,喜滋滋地告知在场的少保。少保笑说:你以为我是宝哥哥吗?她面色一红,转头走开。想这误会是从那来的?想起第一次在厕所遇见,是小红叫他一声宝哥,就这样误会了。宝哥,宝哥!她心里喃喃入神,连楚新喊她也没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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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September 22, 2014

永远的兰姐

晚上村子跟以往一样早早跟着夜色的降临睡着,今夜却不,不是男人们。男人们待婆娘们睡了,起身开门都往村议事厅来。我来到时,大家都来齐了。我看见小胖在场,愣了一下:这混小子!岂知连村长小儿子阿狗,阿连的儿子福寿,旺发的儿子长春也来了。大家看见这些愣头青,先是眉头紧皱,续而苦笑。议事厅摆放一张四方桌,上头摆了一张照像,便是兰姐的遗像。大家陆续向兰姐上香鞠躬,完了都站定好了。村长说:大家到此的目的,我不必说了,兰姐不幸在三天前的晚上,被人害死,这个深仇大恨,我们如果不报,枉为男子,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
旺发说:不错,兰姐对我们村的贡献,大家有目共睹。村子里治安好了,年青人火气消了,打架斗殴没了,强奸案没有了,我们村里的婆娘不说,心里面其实是高兴兰姐的。小胖忽然跪在地上,大声哀号:兰姐!兰姐!哭的大家伤心极了。阿连说:我们大家谁不是兰姐的入幕之宾?是兰姐教会我们闺房之乐,让我们跟家里的安享鱼水之欢,不然我们跟家里的永远只是一招一式,还有什么乐趣?不错不错,大家高声跗和,你一嘴,我一口,比划着兰姐教的不同姿势。

村长喝止大家,说:我们村那个男人没受过兰姐的恩泽?但现在兰姐死了,死啦!我们再也不能享受兰姐的幸福了!呜!大家又哭了。村长说:现在我们在这斩鸡头起誓,誓要为兰姐报仇血恨!报不了仇,永不回村!大家高喊:报不了仇,永不回村!当下斩了鸡头,大家发了毒誓,连那几个愣头青也不例外。我们深信凶手是外人,我们要出村找那凶手。我跟在大家的身后,心想明天村里的婆娘起身发现满村的男人都不见了,那个滑稽的场面,我想笑,但我不敢笑出来。



恶男 (29)

他们吃了早餐,便到店里去。装修工人已开始动工,她知道要不是看在楚新的面子,加上少宝的督促,装修公司不可能在谈好的第二天便开始动工的。她更是亲身上阵,在一些轻便的工作上帮忙。少保却在一旁袖手旁观。一整天便在这店里渡过,午餐也是就近的快餐店草草解决。少保午时不知跑那里去了,说是做他的事。华歆应了,心里又有些不快,虽然也知道要他一整天陪着她在这儿是没有道理的。工人放工,少保回来了。两人吃了晚餐,少保便驾车送她回家。之后一星期,几乎都是如此渡过。再也没有幽会了。她想这样最好。她工作的更认真,更卖力,几乎让工人觉得她吹毛求疵。但回到家里,她只觉得疲累,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楚新每隔一天就会陪她吃饭,他说她别累坏了,她回说不会。回家里照镜子,看见自己的黑眼圈,脸盘像缩了一圈,真憔悴了。她顾影自怜,有些想哭,强忍了下来。少保第二天晚餐后,带她到酒店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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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September 15, 2014

22个灵魂

我常常感到头疼。不是头痛欲裂的那种,是像蚂蚁咬一下,咬一下那种,也够你受了。是不得安宁的感受。是的,我常常感到不安,不宁静,好似我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,要出来,要进去,横冲直撞。就像蚂蚁冷不防咬了我的头顶一下,让你不得安生。是的,不得安生,坐也坐不住。

我妈说我打了她,我不记得我打了她了,我生气她诬赖我,我就忍不住打了她。她说你这不是打了吗?我更生气了,我说我没打你,你不要冤枉我!她给我看她的黑眼圈,我说那是你自己造成的,不关我的事。还有弟弟,说我们的房间失火差点烧了整间屋子是我干的,我擦了支火材点亮了书本,烧了一本又一本。我不记得了,但我又想我心里真的很想点火烧一些东西。

医生跟妈妈低声地交谈,他们以为我睡着了。我是睡着了,但我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话。他说我是多重人格,我如果是间屋子,里面就住了十个人以上。难怪我总是觉得胀胀的,里面十个鬼在打架。妈妈不相信医生,她带我去问神。我对神半信半疑,说不定我里面真的有人,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。神说我身体里有22个灵魂。有22个!你相信吗?他说他也无能为力。要治好我便要把我身体里的21个灵魂赶出我的身体,有一两个灵魂很硬,赶也赶不走。说不定赶起来,把我的灵魂误赶出去便糟了。我想到时我便不是我了罢?你看多复杂。

我能做的,就是跟21个灵魂和平相处。这能吗?别骗人了,三个和尚争水喝,两个人还好,三个人就要打架。我身体里鬼打鬼,我的头疼,到现在都治不好,我想我永远别想会治好了。



恶男(28)

他送她回家,说:我明早来。她点点头,下车走向家门,一路想我跟他是什么关系?第二天一早起来,见他已经在门外等她了,仿佛他昨晚上没走,就在她家门外睡车里候着她似的。她知道不可能,可是这样想使她快乐。她慢慢盥洗,慢慢着装,偏要他等她,等久一些,她便快乐一些。他不耐地想今天她怎么这么迟,是不是便秘?待见她走来,心里明白她特意装扮,整个人很是明亮,觉得她今天特漂亮。心里冷笑:骚货。却后怕起来:她不会动了真感情罢?见她笑吟吟地上车,容光焕发,心想:你把一个女孩子变成一个女人,你真尽了一个男人的责任了,瞧她这骚劲!走在街上,满街的公狗都要尾随着她走。楚新,我把她调教好了给你,你真该感谢我。虽然对她有点念念不舍,但他丝毫没有和楚新争夺的念头,那怕他没有十足把握,但信心还是有的。她笑说:我们吃什么早餐?他说:听凭你的吩咐,老板。她的脸沉了下来,说:到XX吃好了。他说:好的。看她欢容不再,想:我们永远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,你这下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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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September 9, 2014

兽

在家里呆着闷了,我出外到广场走走。广场人来人往,永远都是这么喧嚣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看人。看男人,看女人。略过阿嫂,小孩,老人,无足轻重的人。只看我欲看的人。忽然我感到一阵欣喜,我有一种重生的喜悦。我心里的兽,不知道几时开始,不见了。不知不觉中,我心中的兽,已逝去。我看着过往的人,我心里阴暗的欲望便要如那躲在角落里的兽冒出头来,压也压不住。我尾随着猎物,胆战心惊,不是怕被人看见,而是我根本无心下手却又不由自主地跟着它走。幸好到现在为止,平安无事。

感谢上苍,如今我心中的兽走了。明明白白,我看着他走过,我望着她走过,无动于衷。我已经没有那阴暗的欲望。太好了!我如释重负,几乎要跟迎面而来的人拥抱。我要好好地庆祝一下,一个新的我,对,全新的人,新人。

我走进24小时便利店,拿了几罐啤酒,兴冲冲地到柜台还钱。这时我一见她便猛一顿,不好了!那只兽又从那里冒出头来了!妈的!我的心又跌落谷底。我把钱交给她,看了看她的笑脸。妈的!明明白白,欲望已经浮现。我垂丧地走出店,倚在店前路旁的围栏,打开一罐啤酒,喝着等她。等她放工回家。之后会怎样我想也不敢想。



恶男 (27)

他领着她进同一间房。她想就像吃一块东西,吃完了你还念着那滋味,你想再尝尝,确定一下,到底好不好?那好不好呢?她也不知道。完了她想会不会再来第三次?再来就不能拿无知当借口,你是个淫妇,啊!我该怎么办?她看他,躺在自己的身边,他又是怎么想的?我只是他的玩物?她又气又恨,觉得自己中了他的计,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也无法挽回了。她说:你几时定的这房间?我没看见你到柜台。他说:这房间是长期定好的,是我跟小红约会的地点。原来是他们相好的地方!她恍然大悟,难怪他随时可以上来!我是代替品吗?昨晚他不知道什么事跟小红闹翻了,他便拿她来发泄?现在我是小红的替身?她气极起身,恨不得马上离开。进了浴室,淋着浴,她想他是吃定了自己不会为了他跟楚新断了,所以有持无恐,自己送上门去的傻瓜,是自己笨。她冷笑。心情反而平伏,穿戴好了出来说:我们走罢。

抄票(3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