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November 14, 2016

站长

电车来到第二站,却停住不动了。搭客开始骚动,议论纷纷。我也坐不住了,看见穿制服的人员,便拉着他问,他说他也不明白,要去问问站长怎么回事,我便跟着他身后走。我跟着他下了电车,直走入站里的办公楼。办公楼门口贴住一张告示,写了禁止进入,但我走进了也不见有人阻止我。

我跟着这个工作人员走进了一间房间,一眼望去便大吃一惊。房里一张很大的办公桌,桌后竟然坐着一只猪!这只猪竟然人模人样的坐在办公椅上,而且还着装了制服。更惊奇的是,这工作员竟对着这只猪说:站长,请问为什么把车停下来?这只猪听他这一问,生气地嗷嗷叫,可以看见它气的直呼气。我真怕它会扑向他,咬他一顿。这工作员也看势不对了,赶忙对它哈腰道歉,转身逃开,也一并把我推出房外。

这工作员拉着我跨步走,我问他:站长说什么了?他说:站长说谁让车停下来的?我可没有下这命令!是谁下的命令?是谁胡乱下令?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我很奇怪,站长只叫了几声,居然说了这么多话来!这个工作员不懂是不是在骗我?但我来不及再问他了,他把我推上电车,电车马上便开动跑了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5)


灰色的影(24)

她说:你吃了饭没?要是一起吃饭,接下来就大事不好了!他说:我吃过了。这明显是谎言。她的脸色暗沉,默了一下,说:我还没吃呢,你能陪我去吃饭吗?他说:不了,我累了,不想吃,真对不起。完了,他明白地拒绝她,再也没有后路,无法挽回了。他看见她似乎要哭了,他自己也想哭。她站起来走了。他心里难过,居然嘿地笑了一声。这下好了,他只剩下彩玉,不用思前想后,犹豫不决。他感到很轻松,又想笑,又想哭,站了一会,又坐了会,觉得这样最好,他早早选了彩玉,始终都是跟彩玉在一起,对不起安妮也没办法。明天就跟彩玉求婚!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
Monday, November 7, 2016

侮辱

本来我的一生看似风平浪静,可是一阵金融风暴把我打入地狱。我破产后,房子被充公,妻子也离我而去,我便过着流浪汉的生活,随便走到那里,晚上随意找个地方睡觉。我的饮食都是到小杂货店偷面包饼干解决。我很小心,偷的也不多,店主大都懒的追逐我,所以我大部分时候都很顺利,只是偶而才被打了一顿,我觉得这样无关痛痒。我就这样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,每天不停地走着。

这一天我走累了,歇在一个十字路口边。这里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我注意到了我左边坐着的一位乞丐,因为我看见过往的行人没少抛给他一些零钱。我很惊奇,一直望住他。我心想他少说也收了200元不止了。行人渐渐地少了,他一定是留心我注意他了,这时他收好了钱,往我这儿走来。他说:兄弟,有事没有?我说没事,我只是奇怪他竟然能得到这么多钱。他说我少见多怪,世上的钱是赚不完的,我也可以在这儿乞讨,他不介意。既然如此,我便在这儿睡了一晚,早上我在他乞讨的地盘对过马路边坐下,干起乞丐来。

我只收了两个路人五毛钱便不干了,原因是第三个路人走过我时,竟然骂了我一句:臭要饭的!这真是我冯身的奇耻大辱,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我,我气的真不想活了。我是干不了这营生的,我跟对面的乞丐道别,又上路去了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4)


灰色的影(23)

他从来不和安妮单独上街,更何况到彼此的家去。安妮这次亲自上门找他,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是更进一步吗?她是来确定他们俩的关系?他心里忐忑不安,是楚新说了他对他说的话,安妮听了跑上来了,这时候他能否认吗?他问:你怎么上来找我?她说她看他还没到下班时间便走了,担心他有什么事便来了。她知道他一向都不迟到早退的,是不是不舒服?他说没事,只是有点累了。她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双方一阵静默,她在等他。他心里明白,但是他怎能答应她,他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,明早他就要找这另一个女人了。可是这个女人是未知数,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垂手可得的,只要他一句话,肯定了他们的关系。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
Monday, October 31, 2016

婚姻铺导

丽丽跟我要结婚了,我们兴冲冲地去上婚前铺导课。课堂上都是我们这些一对对的准新人,大家都挂着甜蜜的笑容,整间课室真是甜死了。在这里维一没有笑容的人是讲师,大慨他结了婚很久了,已经过了蜜月期的原故。他看我们好像是看着那些即将进坟墓的人的表情。

他照着讲义讲课,讲了几个章节,我就不写了,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去翻看婚姻手册。到了第八节,他说这个章节是教导我们这些新郎怎么样打老婆。大家一听就来了精神,有新郎就问:可以打老婆吗?有新娘就问:这是法律所允许的吗?他说这是这里的法律所允许的,他就是在这里教导我们这些新郎打老婆的技巧,你当然不能把老婆打的鼻青脸肿,这样法官要怎么赦免你呢?打老婆真是一门学问。

新娘子当然大声抗议,讲师他说有些女人常犯歇斯底理病,这时候打一下她们能治好。他说的有道理。到底打老婆好不好,真不好说。丽丽就忧心地问我,婚后我会不会打她?我截钉带铁地说,我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的!是的,你看丽丽这么个娇娃娃,谁能忍心动手打她呢?前提当然是她婚后不会变成水桶腰黄脸婆,到时就很难说了。

三小时上完了课,虽然丽丽还有些疑虑,但她还是咬咬牙把心一横终究选择冒险嫁我。祝我们从此过的快乐幸福罢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3)


灰色的影(22)

他对自己指责永成的话感到懊悔,但一切为时已晚。至迟明天,明天他就要打电话给彩玉,对彩玉说,无论怎样,他都会娶她!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都会娶她!嫁给我吧!

他现在太累了,不能再应付这些事了。他闭上眼睛,在沙发上沉沉睡去。他被叮咚叮咚的响声惊醒,意识到这是门铃声,四围却是昏暗一片。他想他睡了多久?他没开灯便睡着了。门铃一直催促他,他爬起身,急步跑去开门。来人是安妮!他始料不及安妮会来找他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安妮说:怎么不开灯?他只好让她进来,打开了灯,请她坐下。

Monday, October 24, 2016

超级帝国

老胡问我,为什么把屋子卖这么便宜,比市价折扣了20巴仙?所以讲老胡就是比我低一个班次,不是同等级的。我说我是在打造一个都市,里面的超市,里面的戏院,里面的娱乐场,里面的建身房,都是我盖的。人民一旦住进来,买的吃的用的,花的钱统统都进了我的口袋,我现在就是要吸引他们进入我的这个都市里,明白吗?老胡听了直笑,说老板,你真是天才!

我说当然。我在想,如果我能建一个世界的超级的都市,把全世界的人民都一网打尽,那他们花的钱都要进我的口袋,我不是会成为世界首富吗?哈哈哈!当然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分量,先要跟各国的富豪们合作,慢慢做起,但我这个理想的超级帝国,必然会实现的。哈哈哈。老胡说,老板,你这个想头,人家早就做了。我说:?老胡说,你看那个微软的比尔,不是卖电脑卖全世界,成了首富吗?

果然如此!我不是第一个有这样想头的人。算了,作第二个也罢,最要紧的是实现理想。我在想,中国的富豪最喜欢炫富了,我打造一个大中华共荣圈,只有富豪可以入住,他们还不疯涌而入,到时圈住了他们,豢养我的财富!哇哈哈哈!老胡直点头,老板,你真是天才!

坏孩子俱乐部(22)


灰色的影(21)

他心里惶惶如闯祸的小孩,不敢面对安妮,竟径自下班回家。回到家他逼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永成,说他不能等了,这事要了结,现在就要结束!永成的语气却很平和,他说如果你一定要如此,他现在就跟彩玉说分手,接下来就是你出场了,他不会再理,你自己有没有信心,自己可以挽回彩玉的心,赢得美人归?他一听又犹豫了,他有没有信心?他本来就没有信心,才会搞出这么多事来。永成追问说:怎么样?他忽然想问你有没有和彩玉有过了?他却没有勇气提。永成叹了口气,说:你想清楚再打给我。他忽然生起气来,说你根本搞不定,你骗我的钱,你是个骗子!永成说:好,我会跟彩玉说结束,我们这单生意也结束了,祝你好运!说完盖了电话。

Monday, October 17, 2016

造神

今天狱卒跟我说,我的仇人死了。我听了没有感觉,并不觉得高兴,反倒有点淡淡的惆怅。我走入娱厅,跟大家一起看电视,电视上人民都哭的死去活来,如丧考妣。我望望四围,大家也低着头,有的也默默地哭泣。要是从前,我会很是惊讶,但经过十年牢狱,我想通了,也就不会感到奇怪了。

十年前,我发文揶揄你的狗,结果被重判30年牢狱。算一算我大概不会活着出狱,你也算是照顾了我的下半生,让我不愁衣食,我应该感激你,吾爱吾王!是的,当初我想不开而恨你,是我少见识,你把我放入监狱,让我有了时间,可以慢慢思考,我也渐渐地茅塞顿开,明白了许多道理,我现在是多么感激你。

人们出于多种的理由造神,这是不言自明的,可怜闭塞如我不明白,结果冲撞了你。现在的我明白了,假如没有神,我们就自己造一个!人没有精神寄托,怎么活下去?我们要有一个崇敬的神,膜拜它,跪在它脚下,服从它的命令!

我看着四围的人,我也跟着掉下了眼泪。能跟大家一起哭,我感到很舒坦。

坏孩子俱乐部(21)


灰色的影(20)

他忍耐着不给彩玉打电话,寄情于工作。这时楚新过来,说他的电脑好像有问题,让他帮忙看看。他跟着楚新一起走到楚新的办公桌,检查了电脑,发现只是个小毛病。他把电脑设好,楚新说,你跟安妮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吗?他愣了一下,说:什么?楚新说:是安妮说的,是不是?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想这是安妮出招,如果他答是便坐实了他和安妮的关系,从此她就可以以他的女朋友自居了。如果他答不是,楚新便还要对安妮展开攻势,如果安妮被他攻陷了,那他便没有了后备,要是他跟彩玉不成,那他就什么也没有了!情势逼得他必须先自保,先拿下手中有的。他说:是的。楚新明显表现的很失望,他告辞后,心虚地跑开。

Monday, October 10, 2016

存在

儿子说要带我去旅游,我很高兴。出发前一天晚上,家里吃的晚餐吃的很丰盛。媳妇帮我收拾了衣服用品,装饱了手提包。我坐在床沿,吸了一整晚的烟。儿子说吃点东西吧?我们下车,到路边的一间快餐店,儿子买了两个汉堡,我们一口一口地咬,很快便咽下去了。他起身说上一下厕所,我说不要紧的,他去了就再没回来了。

他也不容易,上有老下有小,已经撑不下去了,我只好被牺牲了。为了下一代,为了一代传一代,我们这些老的应该先被牺牲,这是生物的法则。这是没有办法的事,我不愿意也没用。生命就是这样的。女人生产,对她们是很危险的,但是每个女人都有生产的欲望,这就是生物。我们生存都是为了下一代而已,至于他,也是为了他下一代烦恼,我何苦给他添麻烦?我离开便是。

人的存在真是胡闹,活了60岁,到头来一场空。只好寄望下一代了,希望他们好,他们又寄望下一代,又下一代,没有尽头。别想这些了,想想我的下一顿罢。我望了望玻璃窗外,一个小女孩正走向这快餐店来,我出神地看着她,她多么美好啊!

坏孩子俱乐部(20)


灰色的影(19)

一天还没跟彩玉携手进教堂,一天都不能安寝。随时会有人出现,把彩玉抢走。这是他的梦魇,时时折磨他。如果不能得到彩玉,那从前他的百般努力,不是形同作废吗?想了又想,他越来越觉得,让彩玉跟别人睡一下,他付的代价,还是小了。他终于答应了永成,永成叹了口气,希望他往后不要后悔。之后几天,他脑子里常常浮现彩玉和永成做爱的情景,嫉妒啃咬着他的心,令他痛苦不堪。好几次他想打电话给彩玉,又忍住了。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打电话给彩玉了,彩玉也没有打电话给他,似乎他们忽然间断了音讯似的。他心里感叹,他们的关系真是脆弱,不堪一击。但是他们只能这样走下去了,他不能就这样放手,只能如此了。

Monday, October 3, 2016

死人地

爸爸死了,我去买墓地,殡葬人员开出的价钱,吓了我一跳。他看了我的表情,说:我了解你的疑惑,但我告诉你,人生有两件大事,一就是终生大事,另一件就是丧事。你结婚一定要搞的隆隆重重是不是?同样的,人死了也要搞的风风光光,对不对?这些钱是绝不能省的。他讲的真有道理。

他又说:人死了要死人地,就像我们活人买屋子一样,要趁早买,你看现在多少人买不起房子?死人地也是一样的,你要下定决心,赶快下定!我说:可是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。他说:不要紧,我们可以借你钱,就像你买屋子跟银行贷款一样嘛!我们的利息是10巴仙,给你十年分期付款,怎样?不要再考虑了,买房要趁早,你看现在的屋价,只会起不会跌,死人地也一样,再不买就要起了,起了你还是得买,还不如现在辛苦一点供它,对不对?他说的有道理,我便买了地给爸爸睡。每个月得拿薪水的4方之1出来供它,得辛苦十年,但总算爸爸有个栖身之所了。

办完了爸爸的丧事,我就想到,死人地要买趁早,我也应该为自己买一副,别想儿子跟你买了,他们连自己的房子都买不起。我赶忙又去找殡葬人员,办了贷款,分20年分期买了我的死人地。为了这贷款,我这20年要做多一份工,但我想值得,因为有了这死人地,我心里踏实。

坏孩子俱乐部(19)


灰色的影(18)

这事一定要解决,不能再拖!他打电话给永成,限他一个月内就要把事情办完。永成自然不允,两人激烈争执,他坚持己见,永成最后说:好罢,要把事情提前办好,就要激烈手段,本来这是有违我的道德原则的,你一定要如此吗?

永成的激烈手段,就是跟彩玉发生性关系,这是违反他这事业的底线的。他不愿走到这步,把球踢回给宇雄,让宇雄来决定。宇雄犹豫了,让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好,能吗?一想起彩玉跟永成在床上,他便妒火中烧。自己把彩玉推给别的男人睡,自己还算是男人吗?这根本就不用考虑了。但是,他相信彩玉已经不是第一次,自己也从来不奢望自己是彩玉的第一位男人,只要最终自己能跟彩玉结婚,婚前她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,只能算是个人生的插曲,不是吗?自己最终跟彩玉结婚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