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August 22, 2020

鸟人

能德,你今天好像有什么不对劲?我说。能德赶忙说:没有,没有。我瞧了他半晌,他拘促不安的样子,更增我的怀疑。我说:你的手怎么放进裤袋里?藏了什么东西?拿出来给我看看。他摇摇头,说:没有。我说:没有?我硬是要把他的手掌提出他裤袋来。

他的手掌露出来,我吓了一惊。因为它不像一只人的手掌,倒像一只鸡爪。能德忽然哭了,说:叫你住手你非要看,现在怎么办?说着跑走了。我心里有点委曲,想:我哪知道你的手成了鸡爪了?上课时能德没进课室,我想他回家了。一放学我就跑去他家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跟他道歉,见了他再说。到他家我大力敲门,开门的是他妈妈,她好像很生气,说:干什么?我说:伯母,能德在不在?她不回我,就返头走,却不关门,我就进去了。我知道能德的房间,我敲敲他房门,没听反应就转门把进去了。能德一见我便从床上跳起来,这回我看真切了,他的手掌像只鸟爪。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特意亮亮他的手掌给我看。他说:瞧清楚了吗?我兴奋地说:这是怎么回事?

他说:不知道,如果我的双手双脚都变了,我可能变成个鸟人。我说:你吃了什么药?还是你给什么科学怪鸟咬了?他说:没有,我不记得了。我会变成个鸟人吗?我摇摇头,坐在他床上。我们沉默了一会,我说:等你成了鸟人,你一定要教训那个李力持,我看见他就生气。他也坐在床沿,说:我先教训那程梅燕,她老是欺负我。我说:我看她是看上你了。他说:别胡说。我哈哈笑了起来,能德他却没笑。我安慰他说:你变成了鸟人,就可以飞来飞去,省下飞机钱了。还可以载人收飞行钱,你可以赚很多很多钱!他忽然说:赚很多钱有什么用?我不要变成鸟人!他看住我,说:不然我们交换,你来变鸟人,我变回普通人。我说:怎么变法?他说:走,我们去找一个人。我跟着他出房门,出他家。路上我在想,我要不要变成一个鸟人?我越想越不安,忽然我对能德喊,喊了什么我也不知道,喊完我一遛烟跑回家。

哈娜(19)

 

流浪汉(142)

何叔两眼瞧我半晌,摇了摇头,说:我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欠了多少钱,我跟你去,一间一间问明白了数目,还清它。我羞愧极了,说:何叔,我会自己解决的。何叔冷笑,说:你怎么解决?这个是无底洞,你又不会跟这些人打交道,你解决不了。我是不忍心看你父亲辛苦赚来的钱,通通白白给了阿窿。现在我觉得你跟海珊结婚反而是做对了,钱宁可都到了海珊手中,好过白白给你花光了。我不高兴,说:我的钱我自己花,我不要给海珊!何叔瞧我,叹了口气,说:你们的事我管不了,不过我跟你说,海珊比你聪明,钱让她保管,你这一生就保管不会挨饿,要是由得你花那就很难说了。我不服气,说:我那比不上海珊,何叔你说!

 

Saturday, August 15, 2020

 衣食起居

国家派发每个国民一只手表,规定国民24小时强制戴上。手表记录你的行程,还记录你的心脏血压建康。国家全程监视你的一举一动,在你突然心脏病发时第一时间立刻动员救你,感谢国家。

国家每个月派发一千元给每个国民用,又记录你的建康行程,虽然有被监视的感觉,但全程照顾国民的衣食起居,还有什么好怨的?感觉好似被圈养的猪?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世上有许多的人民在挨饿,只要给他面包,被全程监视有什么关系?吃饱要紧。我每个月有一千元可以买食物,得戴手表让国家知道我的一切行踪,戴就戴罢。我不在乎,我不在乎国家掌握我的一言一行。世上总有些反动分子,他们秘密跟国家对着干,反对国家干涉人民的自由,但他们都是少数,人民要的是吃饱,不是自由,他们搞错了方向。我看我周围的民众,他们都满意国家,因为他们没有饥饿的危险,国家要人民的数据,是要掌控了解局势,保证粮食,让人民没有粮食的匮乏,他们能不满意?要戴手表就戴罢,又不死人。

我每天戴着手表到公园去晒太阳,一路上碰上的每个人,手上都戴上手表。他们都没有跟我抱怨,脸上也没有厌烦的表情。我坐在公园椅子上,吹吹凉风,心里很是惬意。跑来几个小孩子,嘻嘻哈哈的,手上也戴有手表。有个小孩正从我眼前跑过,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问他:你戴这手表,有不快活吗?他看着我说:国家要我戴这手表我就戴,我要听国家的话。我很满意他的答复,就放开了他。他快活地跑去跟他的玩伴玩,一点不在意手上有什么玩意儿。我快乐地瞧他们玩耍,心里盘算着等下要吃些什么当午餐。

哈娜(18)

流浪汉(141)

我躲在房里一日一夜,不敢出房门一步,又饥又渴,幸好房里还有几包零食可以充饥。海珊来敲了两次门,一次问我究竟借了多少组的阿窿?一次问我要绝食吗?还不出来吃饭!我都没有理睬。我不敢把零食吃完,一次吃一点,肚子直叫。我在自己的家里竟然要躲起来,真是奇耻大辱,我就想躺在床上饿死算了,死也不开门了。想到自己的最终结局居然是饿死,我难过的哭了。爸妈我真对不起你们,我想着爸妈。忽然一阵敲门声,听来人叫我开门,好像是何叔。我听真却了,真的是何叔。何叔催我开门,我不能不开。不知道海珊怎么联络的何叔,让他过来这里。开门一看,何叔一脸的不以为然,问我:你借了多少钱?借了几组阿窿?我心里也不清楚,只好怯懦着辨解:还期还没到,怎么他们就来追债?可能真的是找错门了。

 

Saturday, August 8, 2020

金钱

我到提款机提款,这是我每个月头一天必要做的事,手上的钱已经没有了。国家每个月给每个国民派发一千元,不管男女老少,不管你有工作没工作,我每个月月头拿这笔钱,拿了两年,从第一次领钱兴奋高兴到如今已麻木。上个月用过了头,这个月还了债,要节省度日了。

其实一千元够吃够用也只是刚刚好,不小心很容易就超支,想买支新手机几乎不可能,除非把三餐缩减成两餐,忍他三个月吧?谁叫你不找份工作?我懒得找工,没了工作的动力,每个月拿一千元,够吃够穿,可以了。不单是我,我身边的人跟我一样,问他还工作不?他回说你傻的!是啊,除了想买车,也只是想望过干瘾,要提起劲工作买辆车,真是好难。就连学生很多也不读书了,读来干什么?有一千元不饿死可以了,每天都看见学生游手好闲,在街上逛。父母不管吗?他们嘛是每个月拿钱不工作,能叫的动孩子?愿意叫孩子用功?也是因为大环境不能全民就业,人多工少,与其大量人民失业,倒不如国家精英工作,津贴落后的人民。所以精英都瞧不起我们这些白食的国民,当我们是乞丐。我们不是乞丐,我们有资格拿国家的津贴。虽然我有时候也会羞愧,拿这笔钱不工作。

虽然国民有钱拿,但治安并不好很多,还是有偷抢案发生。这些人不能满足那一个月一千元,想要更多又不想工作,或是找不到工作,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。我瞧不起他们,没钱就认了,干嘛去偷去抢?安安份份,够吃够穿就好,别想新手机新车了。像我多好,每天就是到公园晒太阳,无所事事,多好,是不是?

哈娜(17)

 

流浪汉(140)

过了一星期,海珊跟我说,不知是谁在我们家门口泼红漆,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不以为意,只想她会清洁的吧?海珊忽说:你是不是借了大耳窿?我不敢回答她,她直盯我,说:我就奇怪你上那里找钱来给我,原来你借阿窿钱!你是蠢才吗?你不知道阿窿钱是不能借的吗?她居然骂我蠢,我不能忍受,一伸手便打了她一巴掌。她不想我会打她,虽然力道不强,只比摸强一些,她也无法忍受,扑上来就双拳乱打。我那里有试过被人家这样捶打,更何况是个女人,狼狈的我忙逃去我房里,把门锁了。海珊还连连拍门,骂我愚蠢,敢借阿窿就敢出来!我躲在房里又气又恨,我白费劲借了钱给你反被你骂,我真的是笨蛋没错,笨的是我竟然跟你结婚,后悔死我了!海珊她吵了一阵,大慨累了没了声息,我还是忿恨不平,却不敢开门。

Sunday, August 2, 2020

禁地 
小孩在家禁闭久了,带他出来游逛。在街道边走边看,来到一间酒吧,我很想喝一杯,但小孩怎么办?酒吧是小孩子不能进入的地方呢!奇哉妙哉,眼前不远竟有一座游乐场,我忙带孩子到门口,门口一位看门人,我问他我的孩子可不可以进去?他说当然可以,游乐场就是给小孩玩的嘛!我叫小孩进里面玩,我自己便兴冲冲地往酒吧去。
 在酒吧里有漂亮的小妹陪我喝酒,真是太好也没有了!我连喝了三大瓶,喝的我面红耳赤,连时间也忘了,好在我没有忘记我的孩子,我付了账,脚步匆匆地赶去游乐场。我向看门人招了招手,想进里面去,看门人一把拦住我,说:干什么你!我说:我进去啊!我的孩子在里面呢!看门人说:这是大人不能进入的地方,你是不是大人?我说:大人不能进入的地方?有这样的规矩?看门人说:有,有,这是这间游乐场的规矩。我气道:你早跟我说我就不会把我孩子送进去了!那现在我要接我的孩子怎么办?看门人说:你只有等,等你的孩子玩够了,等他自己走出来找你。我吓的一声,说:他怎么会自己出来找我?这小子怎么玩也玩不够!看门人说:你对你自己的孩子没有信心吗?他不会出来找你吗?我被问的不好意思,只有站在一边等。 
我心里越来越焦急,我这孩子玩心重,他怎么会玩够?看门人见我满头大汗,笑着对我说:不然我们来打赌吧?打赌你的孩子会不会走出来?我哼地一声,说:好!赌多少?他说:一千,敢不敢赌?我心里胆怯,一千好大,但我硬着头皮说好。他说好,如果你的孩子走出来,我就赢你一千块,如果他没有出来,就算我输。我们就以…一小时算起,现在开始!我睁大眼睛看住门口,深怕孩子忽然现身走出门来,可是我又怕孩子不出来,我的心里交战,我感到我中计了……
哈娜(16)
 

流浪汉(139)

回到家我给了海珊钱,她一定心里孤疑我在那里拿钱,但她不动声色,也不问我。我躲回我的房里,口袋还有一千块,让我觉得我很富足。我的一日三餐有海珊照料,日子无风无浪。到了足月,我出门找财务公司借钱,凑足了五千,前往我头次借钱的财务公司,还清债务。老板见我来还钱,很是高兴,收了五千,他突然问我:还有一千呢?我说:什么一千?他说:你忘了吗?你上次不是说要凑够一千,有没有?我再给了你一百对不对?那这一百现在要还一千了,是不是?我没有骗你。我想起来的确如此,没想到这一百还要再还一千,我身上没钱了怎么办?老板说没关系,我再借给你?我只好再借钱,出到门外,我又欠了他一千块了,利息又不知道是多少。现在我真的欠了几间的公司债务了,我心里不担心,想只要何叔给我钱,一切就会迎刃而解。


Saturday, July 25, 2020

息事

公司新来个小伙子,大家有意无意试探他的实力,3天之后,大家心里有数,却心照不宣。人事部经理问起人怎样?大家不说好也不说不好,经理只好再等等看才做决定。

私底下大家聊天就不客气了,小蜜说:这个新人根本不会做事,公司不应该留他,不然白给薪水之外还拖累公司。景泰说:还说什么大学毕业呢,什么都不会,还要从头教起。莉蓉说:他是太子党介绍来的,你们懂的。我说:现在的人都靠关系,不像我们以前,还不敢承认跟老板有什么关系呢!只有戆直的德保为他说话:他是新人,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,多教教他。小蜜说:那你去多教他罢,我可没有那个时间。莉蓉说:你教会他他跟你竞争小心你职位不保!德保说:那里会!但他好像听进去了,等我们吃了午餐回公司,那个新人来问德保东西,我听见德保说你问你的上司罢。哼,明责保身。

这新人也不是呆头鹅,也瞧出不善来。他对小蜜说,自己是不是不胜任这份工作?是不是该辞工?死鬼小蜜却又口蜜腹剑,说:我看你可以的,拿出信心来,等几个礼拜你就上手了。景泰掺一脚,说:我刚出来社会工作时,也是什么也不懂,你安心,慢慢学罢!我也说:等你学懂了,就没人会说你靠关系了,加油!这新人感激我们,对德保就没好脸色,这德保真是有苦自己知,哈!这个新人恐怕会带给公司麻烦,但我们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事也没有。

哈娜(15)


流浪汉(138)

无论你如何的恐惧,该发生的事还是要发生。还不到一个月,海珊又伸手跟我要钱了。这让我想起我以前跟妈妈伸手要钱的情景,头几回我还会心里有愧,之后便心安理得了。我真惭愧,但发生的事已经发生,无法挽回了,并且如果爸妈还在,我恐怕还是会跟她们伸手要钱,充其量我心里有丁点的惭愧罢了。拿到钱我心里的愧疚就没有了。海珊就是我的镜子,她跟我要钱我二话不说就转身出去找钱给她。我先头已想好对策,心里不慌,沿街找财务公司。我很快就找到一间,显然这些财务公司有社会需求,才会遍地开花。进去之后我很快便拿到钱,不需要抵押。我根本没有考虑利息的问题,仿佛都是零碎的小钱。这次我借了两千,一千给海珊,另一千要还先前借的债,还要再借四千,我想向另外的财务公司凑足,这样我就欠了几家公司的债了。我不想这些,我只想眼前的难关。

Saturday, July 18, 2020

慰藉

瘟疫流行,大众要保持距离,避免亲密接触。各国的性产业还被禁止,性工作者鼓噪不安,游行抗议。为了对抗疫情,联合国议决坚定不开放性产业,右派并且趁势要把性产业赶尽杀绝,连根拔起。

联合国投票议决,禁止人类从事性产业,性爱机器人合法化,主打卫生干净的性爱。机器人可以消毒清洗,有效解除性病。机器人并且可以量身订制,喜欢怎样的面貌都可以复制,喜欢大脚可以做大脚部,喜欢巨胸的可以订制大胸机器人。机器人可以售卖出租,只想偶而一回的可上性爱馆,上百的机器人供选择,必有一款适合您的需求。杜绝娼妓可以维护人类的道德,不能为了生计出卖灵魂,有了性爱机器人便能严格禁止娼妓,并且能杜绝人口走私贩卖,性奴隶问题,一举两得。没有娼妓,家庭和谐也能得到保护。性工作者反对无效,他她们再也不能躺着赚钱,没有这么便宜的事,如果被捉到卖淫就监禁,还世界一个干净。

还是有犯罪份子冥顽不宁,干偷鸡摸狗的事。我走在街上,发觉一个女人跟着我,屡屡跟我打眼色。哼,我知道这就是个不要脸的,我心里就想教训她。我故意放慢脚步,她果然就上钩了。她走向我,问我要不要?我问她多少钱,她说一百,她真是吃米不知米价,政府管控性产业,价钱控制在50元,她居然要一百?我说我只给你十元。她走开了。我恼羞成怒,她居然不理我!我上前去拦住她,说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举报你卖淫让你坐牢!她说老板你放过我吧,我只是找口饭吃。我说找口饭吃就能犯法?你不去偷去抢?她没法只好说那你给50元吧?哼,你那值50元?我说我可怜你,给你30元,你不要我就报警。哼,她还不乖乖就范?这些犯罪份子无耻之徒不用同情她们,事后我就偷偷报了警,把她捉去坐牢就对了,社会就安宁了,我很高兴我为社会做了件好事。

哈娜(14)


流浪汉(137)

海燕每天都出门,不知道在外头干什么。海珊整天在家,我也不知道她整天在干什么。她们是我的亲人了,我却觉得跟她们是陌生人。我想了解她们却又不想跟她们说话。我跟海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亲密的行为,除了吃饭睡觉我们都各干各的事,好像楚河汉界一样分明。世上的婚姻生活都是这样的吗?我想从前我爸妈是怎么样生活的,我想不起来。我很少跟他们在一起,我都是在我房里。印象里爸爸早上出门了,只留妈妈在家,妈妈一整天都在干什么呢?只是晚饭后爸妈会一起坐会儿看看电视,我和海珊连这也省了。我们都不看电视。我对着我的电脑她对着她的手机,我们都不沟通,也不需要。我想婚姻制度可以休了,人们不需要,还是我的关系?这个世界不需要我,我也不需要这个世界。想太多真是会发疯,所以人们常劝导别人的就是不要想太多。

Saturday, July 11, 2020

纷争

正当德保,小蜜,景泰,莉蓉和我要去午膳时,太子党林标却叫住了德保,说十万火急,等下开会要用,拜托他帮忙把报表做出来。德保楞了,不好当场拒绝,叫我们自去用膳,帮他买个饭盒。我们心下不忿,但在这个林标眼前,也不好发作。待我们吃了午餐回来公司,德保在埋头苦干,我们就不再客气。

小蜜率先开炮:德保,你太懦弱了,给林标欺负到头上来,你应该讲你要去吃饭,等你吃了饭再说。我也趁势说:不错,虽然这个林标是皇亲国戚,可是他没有资格差遣你做事,你可以拒绝他,或是等你有空才帮他做。德保面有愧色,说:我知道,但如果我当面拒绝不给他面子,日后在公司就不好相见了。莉蓉插嘴:怕什么?他如果跟阿头打小报告,我们会一起帮你出头,不要怕。景泰也说:不错,老板不会把我们都炒了,到时他也只好叫这个林标住嘴!大家笑了,德保感动的面红,谢谢大家的支持。这林标有了一次,当会有第二次,他又来开口要德保帮他写报告,德保看了看我们,当下恨下心拒绝了林标,好样的!林标脸色难看,没说话就转身走开。我们估计他不会善罢干休,果然第二天德保就被老板叫了去他办公室。

等德保回到来他的座位,我们问他情形,他说这林标跟老板说我没跟同事合作,对公司没贡献,再这样就炒了我,你们要帮我跟老板作证啊!我本来想说好,没想到小蜜说她现在手头上很多事做,你们去罢。这死丫头,这样快就转身,还好我没开口。莉蓉又说:我们这样多人一起去见老板好像很不妥,你们俩作代表去好了。我赶紧指着景泰说:对,你做代表,和德保一起去见老板罢。景泰窘了,说:现在老板在气头上,我看过两天我们再去见老板好了?德保的面色很难看,不语埋头做他的事。我们大家也低头做事,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,什么事也没有。

哈娜(13)


流浪汉(136)

这多天我都在家里上网,海珊没来烦我,由得我去,我乐的清闲。但我知道好景不常,日子一天天过,钱一天天花,一个月转眼即致,如果我还不了那5千块不知道会怎样?并且海珊那一千块也会用完,我又要找一千块给她,一想便很烦恼。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,财务公司这般多,我可以再到另一间去借,借新债还旧债,致到何叔拿钱给我。眼前的困境解决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我恢复空闲度日,虽然不算快活,倒是消遥自在。但海珊两姐妹时刻在眼前,老是让我心里不舒适,我盘算找个屋子给她们,我自己独个儿住甚好,我又不敢跟海珊开口,不知道她听了有什反应,还是以后才说罢,眼前是过一天算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