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人

找工作的人越来越多，工作越来越少，各种奇怪的工作也被人抢着做，帮人排队的，扮机器人的，给人揍让人泄气的，给人做奴隶的，工钱圾少，但还是有人抢着做。肚子饿的时候，尊严值不了几个钱。

找人网的分行这里，我算算有三十多人，我心里很担心我抢不过他们，今天就没工作了。大家都安安静静，沉默不语。门一开，大家都涌前去，执事人说：扮狗给人揍，谁要做？大家抢着说：我！我！我！执事人不知什么标准，还是没有标准，挑了两个去了。妈的，这两个扮狗的，真幸运！大家心里暗骂他们。就又等，等的人心焦。门一开，进来一位没见过的陌生人，他也不言语，一一直往每个人望。大家希望能被他选上，死盯着他。终于他的眼对上了我，他看了我好一会，我想有机会了，果然他说：你，跟我来。我喜滋滋地跟着他出去，留下这些羡慕我的人。

做工人没资格问做什么，多少工资，只能跟着指示。这人驾车载我到一间大屋，把我放进去就不管我了。我进了屋子，连沙发也不敢坐，就站着等，等人给我指示。我想我站了四个小时，才进来了一位年轻人。年轻人很和善地望着我，我也放个笑脸迎向他。他说：知不知道要你来做什么？我摇了摇头，不忘保持笑脸。他说：我也不知道，就是钱太多了，不知道怎么花，就想买你的时间，让你在我屋里待着，哈哈。我听了不恼，笑着说：我有的就是时间，老板你肯买太好了，嘻嘻。我想一定是我说错话了，年轻人脸沉了下去，说：不好玩。说完走了。不久载我来的人来把我载回找人网分行，给了我50元。我心里懊恼我不应该笑着回答老板，而是应该发怒着回老板，你太可恶了，居然这样糟蹋我的时间，或许我还能待在那屋里三小时。但我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
玛里拉（2）

 

流浪汉（180）

她思考着什么，过了一会，说：既然你决定要走，我帮你离开罢。你等等，我去跟他们说说。她站起走向后面的办公室。可以走了我如释重负，又觉得失去了什么。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告诉自己别想了。身旁一位老人对我说：头痛？我望了望他，说：是，头痛。他说：我给你药吃。我摇摇头，说：我不吃药。他说：不吃药怎么可以？我说：我宁愿痛死也不吃药，感觉痛让我有存在感，没有痛就觉得没什么感觉。老人说：你真是怪人。我说：你才是怪人，你们通通是怪人！在场的人望向我，就咕噪抗议，有说：你才是怪人！我就反驳说：你才是怪人！大家跟我吵了起来。

 离开

今天又来了快递，妈妈买了几件衣服，我很肯定这些衣服她不会有机会穿，她的衣橱早已经塞满了，这些衣服她会随手丢在一边，连同她的杂物，堆满她的房间。她老是买买买，什么东西都买，只要她看了或听了这产品动念，她不会犹豫就下单买下来。电饭锅之类，保建药之类，无所不包。

虽然不需要我出钱，她也说这是她的钱，不要我管，我还是生气复生气。我说这些东西你买了又买，根本没有用到的，你买来有什么用？她说谁说我没有用？我天天用！我说你那里有用？她说你没看见我用，我有用！真给她气死了。我天天看她买东西，房间已经塞满了，没有过道可以走，就只能躺在床上，连床也丢满了衣服。她的东西被逼要放在她的房间外，我怕再买下去整间屋子会堆满她的东西。我说老的，你以为你不会死吗？买这么多东西你用的着吗？等你死了，我要怎样处理你的东西？东西这样多，我没有这么多美国时间处理你的东西！丢也不知丢去那里！她气的要死，说：你这个不孝东西，咒我死？你这没良心的！

妈妈真的被我咒死了，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也不买东西了。好啊，没有新东西进屋来我太高兴了，只是要怎么处理她的东西？我懒的动，也就不理会，由的这些东西跟妈妈一起。每每我经过妈妈的房间，往里看上一眼，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就跟死了差不多。我只是内疚一点点，之后就为了她不再买东西而宽慰。人都是要死的，你以为你不会死吗？

玛里拉（1）

流浪汉（179）

她说：我只需要问问那边的人，问问福利机构，有收了几个人，收在那里，我找找就找到这里来了。我说：原来你跟这些机构都有联络。她说：也不是有联络，就是有事情就问问它们，如此而已。我说：看见你我很高兴，真的，我也奇怪我怎会这么…这么…她笑说：我们是朋友嘛。我说：是。顿了会，她说：怎么样？在这里过的好吗？我说：这里有的吃有的睡，可是我，我心里老想离开。她说：你过惯自由自在的生活，在这里每天待在屋里，你不习惯吧？给点时间，慢慢你就会习惯了。我说：可是我就是不想习惯，如果我习惯了我以后就走不了了，我要离开这里，现在就走。她沉默了会，说：我了解你的感受，你再考虑清楚，想好了再告诉我你想怎样，我想想怎样帮你。我说：我已经决定离开了，只是我下不了决心，我会离开的。

 黑云

远远地大家都看见那团黑云，愈来愈近，愈聚愈多，漫长了过来。它真是慢慢行过来了一般，像是拉拢了窗帘，房里暗了下来，四处黯淡了，黑了。大家心里害怕，感到暴风雨要来了。还来不及走避，黑云已经在头顶上了，密密团团的，很是吓人。但没有行雷闪电，也没有下雨，就是一团黑。

科学家也不能解释这个现象，黑云在大家的头顶上三天了怎么还不散？它好像便秘下不出雨来，只好拖着。不下雨就不能散去，黑麻麻的，搅的人心惶惶，世界末日传开了，更是吓死许多人。听说全世界已被这黑云包围遮住了，看不见阳光，但不能证实，有的人说有，有的人说没有。我和四位同事住在一间房间。黑云出现一星期了，阿德说：今天不要去上班了。阿荣说：怎么能？不怕老板骂？阿德说：已经是世界末日了啦！还怕老板骂？我们看看临死前我们来做什么事罢！大狗说：你别胡说八道了，什么世界末日？大家不是好好的，没有病，没有痛。阿德说：你们醒醒罢！看看外面，还看不出预兆吗？黑暗降临，灾难就要开始了！大家一起出去玩罢！临死前不玩对不起自己。阿荣说：阿祥，你说！我也不知道怎么办，天空每天暗暗的，看的人心慌慌，的确会往坏的方面想。要是现在死了，真想死前出去玩玩。阿德说：大家不要想了，一起跟我出去罢！不要想这么多了！

我们跟着阿德出门，虽然怕被老板骂，但玩的诱惑太大了，管不了这么多了。走到外面，抬头看天，真的是有压抑的感觉。那团乌云就在头顶上，里面藏了什么诡异的东西？阿荣说：现在我们玩什么？阿德没言语，我想他也不知道要玩些什么。我说：我们到前面看看罢。我们沿着人行道走，今天人行道一个人也没有。忽然大狗说：你们看前面那个人，是不是老板？我们一起往前面看，远远地有一个人走来。阿荣说：是，是老板！我们快逃！我们吓得往回跑，跑回宿舍房间。大家都呼呼踹气，等踹够气来，大狗说：那，现在我们回不回去上班？

拉妮娜（33）

流浪汉（178）

我不想跟妇人东拉西扯，心里想着离开，却对她点头。妇人以为说服我了，很是得意，说：你等会到办公室登记罢。她走开去。我坐着想：为什么她给我住，给我吃却不收我的钱？我却也不想住在这里？我想着入神，眼睛瞧见了一位熟人，却没有放在心里。这熟人离我愈来愈近，走到了我的眼前，我好似视而不见。她在我脸前挥手，说：喂！我好像才如梦初醒，看见了她。我想了想才认得她，她是我遇见的那位翻垃圾桶找食物的女人。遇见熟人我很高兴，我说：是你！你怎么找到我的？我心里以为她是来找我的。她笑说：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，我不是跟你说过，我会找到你的？她的确说过，真神奇，我得问她：你说你怎么找到我？她说：很容易的。说着她在我身旁拉了张椅子坐下。

父亲的教诲

儿子被捉的消息传给我，我感到惊奇。看不出这小子竟然有胆量作奸犯科，平时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，真想不到。三年前他到外地工作，几乎再无音讯，我还以为我和他不会再联系，万想不到是通过这样的方式。

我到扣留室见他，他的外形已变了很多，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，但已从读书型变成古惑仔型了。这是我第二次心感惊奇。其实我来这里见他只是走过场而已，对他的案件我是无能为力，我会很久都不会见到他。我心里不免好奇，想问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。他回答说：你很久以前跟我说的一句话，你说我们不定能得到我们所要的东西，要我放开心，这是我很不服气的，这话我一直放在心上，凭什么我不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？

我的心里很震惊，就因为我这句话，他竟然记在心里，并且走上了岐路。我的原意只不过想宽慰他，人生不能尽如人意，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。他理解错误，现在我想收回这句话也不可能了。人生真是奇妙，我一生谨慎，战战兢兢地活着，有时候觉得很窝囊，毕竟还是无灾无难地走过来了。这要感谢我的父亲，就是他跟我说的，你总不能得到你所要的东西，这就是人生，记住了你就不会难过了。我记住了，并且我也原话告诉了我的儿子。

拉妮娜（32）

 

流浪汉（177）

我坐下来，即刻就有人给我送来热饮和面包。住在这里实在太舒服了，我思考着要不要住下来，但我的头脑似乎不能思考，这儿的环境让你的肉体舒适，你的头脑跟着休息，不能运转。我对自己说，快走罢，不然就来不及了。但我坐着一动也不动。有位老人过来对我说：来跟我下一盘棋吧？我摇摇头，说：我不会。老人面色不快地走开。过一会，矮胖妇人过来，说：你现在要不要登记？我摇摇头，说：我要走的，登记干嘛？妇人说：这里好吃好睡，你有什么理由离开呢？你还要去过那种日晒雨淋，无家可归的生活吗？那种生活跟狗一样，你是人，应该过体面的生活，有面包吃，有床给你睡，别再想东想西了，住下来，你看看周围，他们不是很好吗？我瞧瞧周围的这些老人，我觉得他们没什么精神，一副犯困的样子。

诈骗学

这市道，诈骗是门好生意。对于被诈骗的人民，我没有一点同情，或许针不刺到我的肉我不觉得痛罢。每当看到诈骗案，我很惊讶诈骗金额之巨，不是说人民陷入了贫穷，大部份人拿不出一千元吗？所以说，高手在民间不是盖的，花花绿绿的钞票就藏在民间，等着被诈骗。我决定进入诈骗行。

我上网搜寻怎么样诈骗，我想学诈骗。很多诈骗学院扑出来给我选择，我先看学费，当然找学费便宜的。终于给我找到学费最便宜的，只要一百元，上课600分钟，算起来十个钟点，一个钟点才十块钱，真合算。我点击去，上面说先要交保证金五百元，免得学生没学完整个流程中途退学，半吊子去诈骗，诈骗不成反坏了学院的名誉。合理。我正想过账缴钱，忽然心里一动，暗叫好险。差一点我就中了诈骗了！哈哈！好险。便宜没好货，我还是正正经经找那些有名的学院比较有保障，好比那些十大诈骗学院之类的，虽然学费比较贵。我还是找十大学院最便宜的，学费也要8千元，真贵，这样你学成能保证诈骗成功吗？政府应该立法，规定诈骗学院需保证学生学成后，诈骗成功率应该在60%以上，不然便须退钱，以保障学员的血汗钱。

我想了又想，给了8千元我能诈骗回这笔钱吗？真是费思量。我想先询问，点击进去，问说能不能分期缴学费，居然可以，还附上表格给我填选。我看可以分36期还学费，每个月才222元，我负担的起，正想答复，忽然心里一动，忙仔细读那条例，发现一条写了，今后学员出师后首十件出击成功的诈骗，学院有权抽成两成。两成！真是岂有此理！果然是诈骗学院，真是吸血鬼！好险！差点又掉入陷井。果然诈骗当道，必须谨慎小心，小心，小心。如果我不幸被诈骗，成了诈骗的受害者，我就失去资格嘲笑那些受害者了，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，我绝不允许。我须要学会诈骗，才能避开诈骗，而为了学诈骗，我又要上缴学费被诈骗，才能学会诈骗？？？ 

拉妮娜（31）

流浪汉（176）

她说的是，睡着了就什么也不觉得了，我乖乖闭上眼，很快进入了梦乡。不知过了多少时候，我感觉被人赏了巴掌，我张开眼，看见我那冤家瘦老头在我眼前。他转身走了，我闭上眼，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，我又沉沉睡去。早上我被高瘦的妇人叫醒，她把我松绑，说：别再捣乱，不然还要把你绑起来，你不想被绑是不是？我摇摇头，说：不了。我让麻痹的手脚活了才坐起身，坐了会我起来到大厅去，我寻找我的冤家，他坐在一张懒人椅上，喝着热饮。他一看我向他走近，忽然把手上的热饮往我洒来。我闪避不及，给洒了满肚，幸好热饮不是太烫，不然我可惨了。他的举动却让在场的人瞧见了，立刻就有工作人员上前把他扭倒。他大叫：是他要打我！他指指我，但没人理会他，他被抓走，我想他也会受到跟我一样的惩罚，被绑起来，好好思过。

 睡眠成长

我问小猫：我睡了多长时间了？她说：两天了。我噢地一声。

小猫是我在街上捡回来的，当天晚上我们自然地睡在一起，她没有抗拒。这后来她就跟我住在一起了。我白天工作，她整天窝在家里，除了收拾，我不知道她还干什么。我觉得我心里是想，我捡到了个大便宜。除了让她吃住，没花我多少钱，我捡到了个大大的便宜。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，我觉得我捡到了一个魔女，专偷别人的时间。

回想起，第一次我和她睡，第二天早上我比平常迟醒了两小时。那是很正常的嘛，毕竟前晚做了床上运动。我是做自由业的，所以醒迟了也无所谓。第二晚我又和她做，第三天早我又睡多了三小时。我那时并不在意，只是睡多了嘛！可是每天做爱每天累积多睡了一小时，再迟顿也会感觉不对劲。可是身体并没有感觉不妥，又贪涎她的肉体，我沉迷下无法自拔。至今我足睡了两天，我失去了40小时，48减8，平常算8小时正常睡眠。我失去的，我觉得是她偷了去，虽然没有办法证明。怎么看她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，我问过她的身世，她说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。我到她家里看过，她父母自她离开家里也没好好寻找她，满不在乎。可能小猫能偷走别人的时间她自己却不自知。

三天不开市，手脚不大灵活，开门锁竟捣鼓了30分钟，岂有此理！睡多了头脑也不清醒，被椅子绊了一跤。我告诉自己别再磨蹭，人家回来我就惨了。妇人总是爱把钱藏在瓶瓶罐罐里，我找几个罐子开，就收获了不少钱。寻觅间，我竟然又犯困了，我告诫自己不准睡，可是我却寻找床，躺上去。我知道我完蛋了。小猫你这魔女，拜拜！我最后跟她道别，就沉沉睡去。

拉妮娜（30）

流浪汉（175）

我转身瞧，是那矮胖的妇人。我说：你才发神经，地上的东西怎么不能吃？我不但吃，还咬的挺带劲。妇人急了，忙叫我吐出来，我懒的理她，自顾吃我的零食。她见劝我不听，跑回院里。我正咬的高兴，妇人带了两个男人回来，也不由我说，一人一边抓了我，我还不及喊叫，他们硬拖了我回院。我说：你们放开我，我不吃了。男人没听见似的，他们拖着我回我房里，把我抛向床，拿皮带把我捆了。我斗不过他们两个，只能喊叫放开我！绑了我后，我躺在床上，起不了身。眼里瞧见妇人，我说：放了我！妇人说：你再叫？你再叫我把你的嘴也封了，你叫不叫？我不敢叫了，轻声说：你放了我，我不再去地上拿东西吃了。妇人说：你乖乖躺着，明天我就放你。哎，你别叫啊！你再吵我连你的嘴也绑了！睡罢，睡着了就不会感觉到被绑了。

期盼

我希望我有个儿子，这儿子必定是人见人爱的，或至少他是得我欢心的。他聪明好学，非常乐于帮助人。每天晚上，我们饭后都要坐在一起聊天，胡说八道一通。当然我会一点一点给他知道，做人的门道，免得他以后吃亏了。这小子会很敬重我。

有个儿子必定有个妻子，我的这位妻子必定是漂亮的没话说，让人羡慕我的。并且她温順听话，从来不会跟我吵架。我在家里是不会感觉到厌烦的，她不会拿事来烦我。我舒舒服服地躺着，再惬意也没有了。

儿子，妻子，我，三个人，当然要有一所房子。房子不需要大，只要够我们三个住就行了。我是说放的进两张床，一张餐桌，四张椅子，一台冰箱，一台洗衣机，一台电视，一个衣橱，一个碗橱。

我的儿子，妻子，房子，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，他们藏在我心里，晚上睡前我在我脑里想他们，跟他们说话。早上起来我赶着上班，上班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吃，到了公司货仓开始点货收货，一直忙到下午一两点吃午餐，休息一会又开始点货收货，至到六点收工。我不喜欢我的工作，但谁又喜欢工作呢？回我睡觉的地方路上，我随便买点东西吃。我的同事常常邀我放工后去喝一杯，我不喜欢所以拒绝了。他说我这样怎么认识女人呢？他要介绍女人给我。我再次拒绝。我的房东很准时在每个月第一天来找我，我每次也准备好租金放进信封里给她，她说我是最好的房客。我喜欢次序。每天这种井然有序的生活令我安心。一天最美好的时刻到了，我抱着我可爱的儿子，搔他的痒，他笑呵呵的样子令我心疼。我的妻子永远笑眯眯地深情注视这一切，我们是她的全部，而她也是我的全部。我们在我的房子里嬉闹，永远幸福快乐。我带着笑意，进入梦乡。

 拉妮娜（29）

流浪汉（174）

晚餐准六点开始，饭后可以到厅里下下棋，聊聊天，或者回房里睡觉。我回到房里，躺下睡觉。我很快睡着，可我也很快醒来。我觉得我睡了只半小时，不会超过一小时。我翻来复去，再也睡不着。我想吃点东西，虽然我不饿。我起来到大厅，瞧了一下厅里挂的一个大钟。小针停在7点和8点之间。厅里三三两两的人坐着，我找那两个妇人，找到那个矮胖的妇人。我跟她说我想吃点东西。她望望我，一副不相信的样子，说晚饭后厨房收了，没有东西吃了。我背转身，走回房，忽然起了个主意。我走出屋外，到屋后去，幸好栏门还没上锁，我开门出外，在地上摸索，果然如我所料，地上还有牛狗吃剩的饼干快熟面，我捡起来放进嘴里咀嚼。忽然我身后有声音说：你发神经？这地上的东西怎么能吃？